自她醒来後,宇文晏便不再与她同床,一是希望她好好休

养,二是怕自己把持不住——毕竟活色生香就在眼前,他没敢

确定自己会不会忍不住失控。

一碰就收不住手,他心知肚明。

“不行。”他看著她娱蚣盘踞似的伤疤。“至少也等你伤盯

更收拢些——”

“原来你嫌弃我了……”连番被拒,丹碧丧气垂头。

这什麽话!“我怎麽可能——”

“不然你说什麽原因?未洞房前才忍了一个月就大喊受不

住,现一个月不知过了多久,你却连碰我一次也没——”

杞人忧天!他苦笑著吻她翘嘟嘟的小嘴。“我不是不想,是

不行。你身子仍需调养,万一累著你又害你生病,我不恨死自

己了?”

“那你呢?”她湿濡的手指在他胸口勾勾画画,非要逼问出

个答案。“这些日子都不觉折磨?”

“我自有其他办法。”他表情有些尴尬。她表情倏变,手指

蓦地揪紧他衣领。“你背著我去找别的女人?!”

想到哪去了!他凑在她耳边嘀咕了些话,只见她眉头先是

皱紧又松开,一双大眼开始往他那儿瞟。

“我想看。”他一呛。

“不看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在唬瞬我。”

“丹碧!”

“快点!”她不由分说催促他站起。“还是要我帮你解开衣

袍——”

“不用不用。”他一拉衣襟後退一步,见她仍坐在浴桶里环

胸等待,宇文晏叹气,知道自己只能乖乖照做。

也罢,就当提前示范闺房秘辛。他解开衣袍跟系带,就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