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、少夫人。”专门伺候丹碧的婢女来到两人身後。“太
医大人吩咐的泉汤已经备妥——”
那泉汤混了许多驱毒通气的草药,太医认为多泡有助痊
愈,毕竟丹碧先前挨的那刀,只差那麽一丁点就刺中心脉。
“知道了。”宇文晏将她打横抱起,只是一入房内,她却推开
他手要他出去。
“让底下人来就好。”
“为什麽不让我帮?”她猛一咬唇。“因为我身子变丑了。”
她指的是她胸上的刀伤,她自个儿照镜瞧过,横在右胸下
方的伤口如斯狰狞,虽已见愈合,但犹然可见一道艳红丑陋的
伤疤,连她自个儿看了都觉恶心。
“傻瓜。”他轻敲她额,身一弯平视她眼。“你忘了你那伤口
怎么来的?是为了保护我,你怎会以为我会觉得它丑?”
“但是……”他按住她嘴不让她再说,随後一使眼色要其他
人退下。“你就安心坐著。”
丝袍、腰带、胸兜……宇文晏温柔非常地卸去她身上牵牵
绊绊,那感觉像是回到月前两人初次裸裎相见,她同样羞涩无
语,面红耳赤。唯一差别只在她胸上的伤——宇文晏轻手揭开
布块,温柔一睇,再将她抱进八分高的浴桶中。
如脂雪肌很快染上一层红光,他卷起衣袖帮忙擦背,指背
不经意滑过她挺起乳尖,静谧房中传来她轻轻抽气声。
只见他喉头一动。
“夫君——”她用著甜似蜜的声音唤,纤长的指滑上他脸
庞,宇文晏眸色倏地变深。
“不行。”他哑著声音移开她手。“你伤口还未痊愈,不能乱
来。”
“可是人家夜里常常会想你想得睡不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