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话,怎么听怎么暖。她眼甜甜一睨。“你帮我担待,那谁帮你担待?”

他一拍胸膛。“男子汉大丈夫,当然要靠自己。”

“干么一个人撑得那么辛苦?”她望着他汗涔涔的胸口,心里又甜又烫。“你该知道,我是可以帮你分忧解劳的人。”

望着她情意绵长的眼,一股感动充斥他心房。以往他从不觉得自己有必要为他人驻足逗留,更别提要他同意娶人为妻、成家立业种种。可遇上她,历经这么一场风波,他像被点醒似地明白了什么叫责任。

所谓责任,就是把人放进心里。从今以后,他得为他自己——还有存在他心底的她,好好活下去。

想到今后他再也不能想上哪儿就上哪儿,世上总有一个人会绊住他脚步与思念——感觉是不太习惯;但同时他也发现,他并不讨厌。

如果牵绊住他思念与脚步的人,是她。

那么,他心甘情愿。

“我很清楚你多聪明有用,”他轻拨开她垂在颊畔的发丝。“可是看着你,我就是忍不住想多宠宠你,希望你多依赖我一点。”

她耳根一红。这人的嘴,什么时候变这么甜了?!“你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”

“那就不要说,亲一下奖赏就好。”他眨眨眼。

“谁理你。”她爱娇一哼,旋即钻出他怀抱。

宁离苦呵呵笑地跟在她身后。“饿不饿?我熬了点粥,正是吃的时候。”

“我先洗把脸。”她从襟里掏出方巾,弯身在湖里揣了揣。

回头,就见他端来锅粥,一旁大石上已经摆了两只碗跟一盘腌菜。

包括他用来劈柴的斧头,这些全是从马车上取来的东西,凡吃的用的睡的,他都教驿站伙计帮他买妥备齐了。

他真是盘算好了要在这地方躲上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