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那两句话不知是在安抚她,还是在提醒他自己。

伏在他胸口的唐灵酥软酥麻地笑着。

“先睡吧,明儿一早我立刻筑屋盖房。”说完,他拉开捆在一旁的毯子,往两人身上一盖。

马车极窄,两人只能像双筷子似地贴在一块,根本没法翻动。

被他这样抱着,唐灵本以为自己绝对睡不着的,可不知是真累了还是安心了,在他怀里窝不到一会儿,倦意便卷走了她意识。

隔天一早,唐灵是被劈柴声音吵醒的。

她揉揉眼皮探头,只见宁离苦裸着上身,高举着板斧,一下一下劈着柴段。

阳光下,他结实浮凸的肌肉会发光似地闪耀着光芒,她痴痴地凝望他结满汗水的裸身,感觉指尖在蠢动。

曾经扮成男孩的她,从来不觉得男人臭烘烘的身子有什么特别,可这会儿看着他,昨晚曾经让她喊疼的地方,又不自觉起了一阵酸软。

她是怎么了她!她揉揉心窝,想起他昨晚说过的话。她搞不懂,自己真那么“想要”他?

找机会可要好好问问他。

“磅”地一声拉回她神智,想起他昨晚说要盖房子,她赶忙要下去帮忙。

“离苦,我一起来。”喊完,她拉高裙摆准备跳下马车。

在河边劈柴的他一见她动作,忙不迭丢下斧头冲来。

“小心呐你。”他正好抱住她跳下的身子。

“干么,我之前哪天不是这样蹦蹦跳跳的?”她惊讶地看着他。

他像捧着什么宝贝似地放她下地。

“之前让你孤军奋斗,是因为我不知道你是姑娘家。现在知道了,当然要帮你多担待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