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朵花一样。
他来到她面前,情不自禁沿着她头颈一路吻下。有力的手指卷绕,然后抽掉绑带,抹胸“窸窣”一声滑落,他毫不怜惜往旁一丢。
他的目光,全在她胸前那对玉似的椒乳上。他宽大掌心仍不足包覆的满腴--他爱不释手的轻揉、捧压,低头含住她已然挺起的乳峰。
普宁从没尝过如此强烈的快感,忍不住挲着他紧实的臂侧,随着他唇舌的吮吸拉扯,迷乱地呻吟。
“你好甜、好美……”温泉水滑洗凝脂--他脑子里浮现她盥来的诗句。读信时他就在想,不知她那身吹弹可破的雪肌抚起来的感受,会是怎般的销魂滋味。
这会儿,他可是全懂了。
也难怪白居易会吟“从此君王不早朝”,抚了她这身细若凝脂的股肤,他再也不想挪开手了。
只是,他突然想到,明一早天亮,定会有许多亲朋好友登门拜访--说不准整个白天,会全浪费在那些宾客身上。这怎么行!他眉头皱紧。他娶新娘是为了朝夕相处,可不是为了让那些人一窥公主面貌的。
很快地,一个念头闪过他脑袋。
“苹儿,”他低唤她的闺名。“想不想跟我做件大胆的事?”
她张开氤氲的大眼。“只要你不会半途遗下我。”
“当然不会。这事没你一块,还有什么趣味?”
他跳下床,从木箱子里拾了几件衣裳,帮自个儿跟她穿好衣服后,再取了两件斗篷,一件他穿,一件披在她身上。
然后磨墨写了张字条,拿重物一压,包袱一拎娇妻一抱,两人就这么晃悠悠地离开于府大宅。
字条上写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