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样的接触还不够。

于季友打横抱起娇妻,放上簇新艳红的床褥。他迫不及待扯开云肩扣绊、乃至底下霞帔绑带……每个动作虽快,手劲却依旧细致温柔,只是解到了里衣,他眼神有些急了。

他头次发现,女人家得穿上这多衣裳。

“坐好。”普宁笑着推开他。

于季友坐定,盯着她微开的上襟动了下嘴巴。

他好像说了什么,但普宁没听清楚,而他表情,似乎也老早忘记了。普宁解开自己衣裳,当薄软的里衣滑下,露出绣上华艳牡丹的抹胸时,他色神热的,仿佛要将她烧融了般。

“帮我解袜。”她朝床一倚,锦袜的小脚儿一伸,媚眼如丝。

他解开缚绑的丝带,一只宛如藉般可爱的脚掌露出。公主娇贵,就连脚踝脚跟这些粗糙处,也无比滑嫩。香馥。

他像捧持宝物般凑到嘴边,一根一根,一寸一寸舔吻过。

普宁娇喘如吟。

唇指,慢慢朝裙下的腿肚滑上。

从她角度,她虽没看见他的手是怎么地抚爱她,但她的肌肤,却老老实实地把所有触觉全传了回来。手肘再也撑不住身子,只能后躺在枕上,低喘地看着他慢慢朝自己靠来。

大掌滑上眼根,隔着亵裤探索她腿间幽密。当长指滑进裤缝,抚弄那柔嫩的开口时,普宁身子一阵颤抖。

“季友……夫君……”

他突然伸手,飞快地解开自个儿身上的喜袍,就这么全身赤裸地回到她身边,跟着脱掉她碍事的里裙与亵裤。

她就这样穿着牡丹抹胸,娇怯怯地躺在艳红的被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