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舍不得。”他再次执起她手。只是这一回,他没有检视上头的小伤,而是与她十指交握。
察觉他动作里的亲昵与保护,普宁心一下子变得又甜又软,同时也忘了刚才的不悦。
他盯着她问:“依我一次?”
“我有种中计的感觉。”她嘟嘴,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料准她拒绝不了他的温柔,才故意这么做的?!
“你想多了。”他挲挲她细嫩的脸颊,笑了。
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他的手掌黝黑宽大,被他一握,她的手就像白玉般纤柔脆弱。
冲着他的温柔,她愿意听话一次。
“不过我先说,要她帮忙洗衣担柴可以,但照顾您啊、做菜啊--这些事都得由我来。”
“你真那么喜欢下厨?”前一件事他还可以理解,可连做菜也不能帮,就匪夷所思了。
她看着搁床上的木盘歪了歪头。
“我也搞不清楚……我想我可能得多做几次才能辨得清,我到底是喜欢做菜,还是喜欢听人夸我做的菜好吃?”
“好,那你就慢慢想。”他松开她手,递了一颗馒头给她。“吃饭吧,菜都凉了。”
普宁接过,掰了一口吃着。
“对了,”她突然想起。“明天大娘要带我去河边收网,她说受伤的人吃鱼最好了。”
河边?!“会不会有危险?”他免不了担心。
“放心,有大娘在。”
看她一副去定了的表情,于季友叹气。“要去可以,但先答应我,你绝不可以涉险。”
“我才没那么傻呢。”现在好不容易跟他心心相映,她当然要好好活着,等着当他的小妻子。“不过话说回来,不知道你那匹白马有没有找到胡里,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发现我们在这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