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老实答:“不能说全部,像这个馒头,我只看了下火,鱼干也是:其余两道,大娘就站着没帮手了。”

他一听,立刻挟了块芋梗入嘴。

“怎么样?好吃么?”她期待地看着。

“好吃,想不到味道这么好。”他一脸不可思议。

她得意地笑了。
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刚碰的时候,觉得这芋梗粗粗滑滑,怎么可能会好吃,可炒好大娘挟了一块让我试味道,嘿,就跟大娘说的一样,甘香滑口。”

果真是这道菜。

于季友执起她手,瞧见左手指尖上多添了道口子,问道:“刚伤着的?”

她不知道他偷偷去探过,还以为他那么厉害,一猜就中。

她抽回手。“俗话说‘吃烧饼哪有不掉芝麻’,觉做菜,多少会弄伤手……”边说,一绺发自她额际落下。

不等她动,于季友迳自代劳,扫过她脸庞的手指,隐含着怜惜。

两人目光交接,小小的震憾直窜普宁全身,气氛霎时变得甜蜜又暧昧。

好羞喔,他干嘛突然用这种眼神看她--她眼神游移不定,只觉耳根热热的。

他喃喃道:“我知道你说得对,但我就是舍不得。”

“所以呢?”她发现自己声音,微微颤抖。

“有个村民,我想你应该认得,叫霍梓,他有个妹妹,说很愿意过来帮忙。”

“不要告诉我你已经答应了。”她眸里的迷醉倏地消散。

他笑。“嗯,我已经叫她明早过来。”

讨厌!她瞪他一眼。“干嘛多事,人家明明做得好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