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能治伤?”不可置信地问。

“至少能止血,快一点,你把集来的灰烬正正洒下就对。”

她立刻哭了,她才不相信一些灰烬有什么止血疗效,可是眼下,她又想不出其他法子帮忙。

“我要洒了喔!”杵在他背后,她颤声说道。

“来吧。”他咬紧牙关。

余温仍存的灰烬一落到他背上,那刺骨的疼,令他身子一阵颤搐。

他看起来好疼--“你没事吧?”她啜泣着轻抚他肩胛手臂,又是埋怨自己笨手笨脚,又是心疼他捱的苦。“求求你,你千万不能有事……”她很清楚,这一刀是为她捱的,这些苦,也是为她吃的。

不要哭--我不会有事--于季友实在疼得讲不出话,只能朝她伸出手。

她赶忙握着他手,这会儿只要能让他没事,就算要她拿公主的身份交换她也愿意。“你一定要好起来,我保证,只要你好起来,我以后一定不会再对你乱发脾气……”

要不是背伤剧疼,他这会儿,早忍不住笑出声来。他很清楚,对向来任性娇蛮的普宁来说,这承诺,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。

“冲着你这句话……”他吸气忍下一次呻吟。“我会活着见识,不乱发脾气的普宁公主,到底是什么模样。

她嗔恼一瞪。讨厌,什么时候了还要糗她!

他轻捏一捏她手。“我好多了,帮我找块布把伤口扎起来。

“喔,好。”她回头拿起她刚脱下的衣物,到火堆下一照,全都沾血发硬,她再不解事也知道,这些布不能拿来缠伤口。

怎么办?她立刻想到,她身上也有衣服啊!

不迟疑,她立刻解去外裳,巾帛撕裂声教他张开眼睛。

“公主……”

“看来看去,就我身上的衣裳最干净。”她边说,边放下于季友的配剑,狠狠撕开裙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