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拨了一次她手机,还是一样一一“您拨的电话未开机,请稍后再拨……”他沮丧地躺在床上,大手捂着脸轻轻低问:“小芹,你到底是怎么了?”
城市另一端,雪芹跟穆法做着同样动作,躺在床上,捂着脸喃喃问着自己:“黎雪芹啊黎雪芹,你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模样?”
床边散落的,是她昨晚买来喝光的啤酒空瓶。“借酒浇愁愁更愁”,这话她时常说给因感情不和泡在酒精里的朋友听。喝醉解决不了事情,得打起精神面对问题一一场面话她说得比谁都动听,可一遇上感情问题,她还不是同样走到7一ll买了一手啤酒,咕噜咕噜喝了精光。
隔天一早醒来头痛欲裂,问题还是一样没解决。
笨蛋、蠢毙了!雪芹张开眼瞪着顶上天花板,直到翻腾不休的脑袋逐渐稳定,她才翻身挖出刚被她关掉的手机。
从她几欲开机却又下不了决心的动作,不难发现她对眼前情况多不熟悉一一任性女王黎雪芹此生最大危机,瞧她此刻还能帮自己想出这么无厘头的标语,真是有毛病了她!
真是教她跌破十副眼镜也想不到,她竟然会笨到爱上自己的哥儿们一一
以往的信誓旦旦,什么一辈子的好朋友,我们是家人,我不喜欢年纪比我小的男人,压力通通回笼!她现一想到穆法很可能只当她是好朋友、好哥儿们,心就痛苦不已。
她才不想当什么狗屁哥儿们!昨晚那几瓶啤酒只让她想通一点,她不可能满足于只当穆法的朋友。她不只想当他戏里的情人,戏演完后,她还要继续占有他身旁那个位置,直到永远。
“都怪你啦!”雪芹对着假想的穆法发脾气。“你干么没事答应扮演什么“茱丽叶”!干么没事把嘴唇生得那么可口!还有那个吻,气死了!你吻起来滋味干么那么好,干么那么会吻啊?!”
但说来说去,始作俑者还不是她自己。雪芹倒头一叹。人家他只是配合她,陪她演戏陪她练习,就连接吻,也是她主动黏上去一一等等,想到这她突然觉得不对劲。就算穆法之所以配合她,全是因为他是她很要好的哥儿们,但也不该表现得那么投入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