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姊一接起电话随即大叫:“你这丫头,你昨晚到底跑去哪啦?你知不知道我跟穆法找了你一夜?你手机也没开一一”
“对不起海姊,我是打电话请你帮我跟公司请假,我要下午才会进去。”海姊这才发现她声音不对。“你现在人在哪?还有你声音,怎么会这么沙哑,你生病了?”
“我在饭店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……”雪芹只回了这两句,然后再一句“对不起”,电话就挂了。
海姊一愣。这丫头吃错药啦?
回拨她手机,刚还在通电话,结果现在又变回“您拨的电话未开机,请稍后再拨……”
搞什么鬼啊!海姊改拨给穆法,心想他说不定会知道雪芹人在哪里。
在家里的穆法,对着手机说:“没有,雪芹没有打电话给我一一她跟你联络了吗?她说什么?”
海姊在手机那端复述雪芹说的话。“我真的觉得她怪怪的,她干么一个人跑去住饭店?”
这点穆法也不明白。他俩认识这么久了,她从没这样子过。
“我会再试着跟她联络,谢谢海姊,昨晚真的麻烦你很多。”
“不用客气,只是你一有她消息,记得马上告诉我。”
“一定。”结束通话,穆法望着空荡荡的卧房叹气。昨晚之前,这张床上明明还睡着小芹,枕头棉被上还依稀闻得到她喜欢的沐浴乳香味,怎知昨晚他一跨出大会议室,她人就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