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的。”宫残月抚抚天音脸颊。“对了,这个洞穴通往山谷的另一端,如果你洞里待腻了想走走,记得别从这儿出去,往后边走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宫残月挥别天音,快速地奔往数里远的看山小屋,天音谨遵残月的交代,自他走后,便双手没停地做着她的针线活儿。
昨儿个晚上她在他的行囊里发现了一套缝了一半的外袍,看那细致的针脚,天音不难猜出先前的自己,是怀抱着怎样的心情为他亲手缝作;还有绾发的系带,天音也打算拿余布帮他多缝个两条。
时间很快地过去,当天音发觉洞里的光线变暗,再抬头已是夕阳将落的傍晚。
这会儿时间,天音望着渐黑的天色心头想着,残月应该已经抵达看山小屋了吧
“臭小子,你终于来了。”
趁着夜黑人静,宫残月悄悄潜入看山小屋,击倒了频打瞌睡的守卫。他一近身老头随即张开眼睛,屋内一盏豆大的烛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。
宫残月没吭气,只是抽出集情剑随意一挥,集情剑削铁如泥,只听见哐当几声,捆缚老人数十年的铁链应声断裂。
“还能够走路么?”宫残月垂眸凝视正揉着手腕的老人。不过数月不见,老人竟比他印象中更老了几分。
老人皱眉瞧了宫残月一眼。“怎么,上一趟天山,竟把你的倨傲脾气给磨平了?我说我走不动又如何,难不成你要背我?”
这老家伙这张嘴还是那么坏!宫残月冷瞪他一眼。“我说是又怎样?”
“我卢一平可没晦气到需要一个毛头小子搀扶!”
卢一平!深居山林中的宫残月想当然没听过老人名号,可当年,他的确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,尤其是五十多年前那一战,死在他双掌下的武林高手不知凡几,最后还是少林寺前代掌门出面,才将他一举擒至这牢房囚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