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双黑眸相对,一娇羞一惊诧,宫残月回过神来后,便使劲将她往怀里一搂,下颚搓着她发顶喃喃道:“天音……天音……我的好天音……你都不知道,我渴望像这样抱着你,想得有多苦……”

像是要回应他的深情,天音主动伸手攀住他肩膀,宫残月俯头凝视了她半晌,急切的唇突然覆上了她。

“我好想你、好想你……”边耳语喃喃,宫残月边亲吻天音甜蜜的嘴。仿佛想藉此举动拉近两人的距离。

可是天音有些吓住。他的唇是如此热情热切,就像团热火,好像要将她整个人烧融了一般——主动告白的天音何曾想象过会有这种事情发生,尤其当他手触上她胸脯,焦渴的唇啃咬着她颈项的肌肤,天音终于忍不住喊停。

“残月不要——”她突然伸手将他推开。

宫残月一愣,但瞧见她惊吓的表情,他便知道自己太过于躁进。

“对不起。”宫残月倏地站起身来,全身欲望已被点燃的他,实在没有办法忍受看着天音,却不能伸手碰触她的煎熬。“我出去走走。”说完,他转身,匆匆离开了。

天音望着他的背影,兀自抚着发涨的胸口发出喘息。

是夜,两人就着几盏烛光吃着宫残月烤来的鱼鲜,吃着吃着,宫残月突然开口

“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。”

“噢。”

方才宫残月冲到树林散步兼消欲,结果怎知那么刚巧,竟又被他瞧见他早已置之脑后的集情剑。

他与老人的约定,至今还没履行——宫残月要与她商量的便是这件事。“所以我得过去把他救出来。”宫残月解释道。

“那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