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事?
“说来我还真是头回跟人讨论这种事情——我就直说了,你,好似不太懂怎么碰触女人?”
宫残月一听,眉间顿时紧皱起,他房事再逊,也不消常隶这个公子哥儿来讽刺批评。一拂袖,人便负气而去。
“嗳!怎么这么一下就生气……”常隶有命在身,可不许他随意放弃,随即举步追去。
宫残月回头一见甩脱不了他,顿时恼了。“当”的一声,锋利长剑即挡在两人中间。“你再靠近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这人也真是妙!常隶没好气地瞪看着宫残月。不说话便罢,一开口就夹枪带棍——干么?以为他这样就怕了他么?
“如果你想浪费天音姑娘一番心意,你就动手吧。”
天音?!听闻她名,宫残月心头猛地一沉。“她找你问那种事情?”
“你别开玩笑。”常隶做了一个小生怕怕的反应。“是天音姑娘去找我妻子蕊蕊,蕊蕊再拐个弯跑来问我,就看你怎了,到底想不想知道是哪出了问题?”
“你知道?”
常隶大笑。“不瞒你说,在认识蕊蕊之前,我十足荒唐玩乐了好些年,关于怎么让女人舒服,如果我自谦说是第二,那这世上,大概就没了第一。”
对于常隶这话,宫残月丝毫不感到怀疑。他相信像常隶这般的男子,肯定是极受女子青睐的。也因此他很怕常隶出现在天音面前,他没办法肯定,在与常隶长期相处之后,天音是否仍会像先前一样,还会喜欢他。明明眼前就有个更好的选择……
“跟女子接触有个前提,就是要轻重有致,刚开头要轻,那力道就活似拿鸡羽毛去拂对方身体一般,之后对方有了兴致,力气便可以加重些,但也不能过重,会捏伤人这事千万别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