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隶挑眉一笑。“娘子尽管吩咐。”

白初蕊同他说了天音提问的事,只是隐去了问的人名。常隶何等聪明,岂听不出她口中那名“友人”,便是方才离开的天音。

“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原因?”

常隶轻挲着下颚点了点头。“原因有很多,就不晓得他们犯的问题是哪一个。”

“既然知道那就好办,来,你一个一个说给我听,我再转告她,让他俩好好琢磨琢磨。”

“错。”常隶摇着手指。“这事很重要,可禁不起一再再的琢磨跟失败,这样好了,我好人做到底,我花点银两请那位爷上花楼,直接让花娘们教他该怎么让女人舒服。”

“这怎么可以!”白初蕊一听,急忙摇头。“天音来问我问题,就是不希望宫爷被其他女人抢走,你这么一弄,不就帮了倒忙——”

一句话未说完,白初蕊即知道自己犯了错。还说要帮忙保密,结果一急,竟不小心说溜嘴了!

瞧娇妻那窘困的表情,常隶忍不住放声大笑。“你不用愧疚,我早就猜出问你问题的那人是谁。好吧,既然你说不能找花娘,那就由我出马!我去找宫爷聊聊,说不定能够从他嘴里探出点原因。”

事不宜迟,常隶话刚说完白初蕊即赶他出门。常隶在客栈里晃了一圈,没想到竟在后院一棵大树上发现宫残月身影。

“宫爷真是好兴致,一个人躲在上头欣赏风景。”

宫残月闻声低头,他表情淡淡点了点头,却没意思下来跟常隶说话。

常隶挲挲鼻头,也没把他这点冷淡放心头。一个腾身,人便轻飘飘地蹬上了枝头。

两人凑在一块,仿佛一下子瞧见了黑夜与白天;宫残月转头瞥瞥常隶,不消说话,常隶即可从他眼里瞧出他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