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残月瞥她一眼,摇了摇头后便转身走人,他还赶着帮天音送钱袋过去。

“大婶,您脚没事吧?”

宫残月虽背对街市朝布庄走去,可白初蕊与妇人的对话,还有被教训男子的哀号声,犹能清晰入耳。正要举手掀帘,一颗小头突然从里探了出来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天音一脸讶然。

宫残月朝她笑笑。“忘了给你钱袋。”

“这点银两我身上有。”天音拍拍手边的包袱。“买好了,可以走了。”

转身回街上,方才倒地的老妇已被白初蕊搀到一旁,至于被常隶逮着的男子,则是一脸苦色地卸下马背上的鞍具,乖乖跟在马边慢走。白初蕊回头见宫残月,美眸立刻凝出笑意。

天音一脸诧异地看着两人的互动,她有些吃味地说:“那姑娘长得还真是漂亮。”

宫残月看了天音一眼,好似可以感觉出她眸里的不安,不消她问,他即开口说明前因后果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瞧见常隶与白初蕊鹣鲽情深的模样,天音心头顿时一松。女人嘛!看见其他漂亮姑娘出现,心头难免多了几分忐忑。

天音望着白初蕊微笑示意,白初蕊也同样含笑回礼。正待四人擦身而过,白初蕊突然捂着肚子哀叫了一声。

“怎么了?”常隶紧张地问。

“我的肚子,好疼!”

“该不会是动了胎气?!”常隶脸色一白。

白初蕊怀孕已三月,返回徐州正是为了待产:她自怀孕后从没害喜症状,本以为可以平安抵达,所以两人才会支退一干随从,轻骑动身,怎知白初蕊会在这时候腹疼不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