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过去?”

“我去就好,你在这等我。”天音拍拍他手,抬头看着他笑。“布庄里有许多织娘绣工,再加上地方小,我怕你不适应。”

她什么都帮他想好了。

宫残月目送着天音离开,直到她纤瘦背影进了蓝色布帘,他这才想起忘了将银袋交给她。宫残月举步离开巷道,就在这时候,他身后下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呼喝。

“这个死老太婆!你走路有没有在看路啊!”

宫残月转头望去,只见一名男子高坐马上,一名老妇摔跌地上,捂着膝盖雪雪呼痛。

“少在那装了臭老太婆,大爷不吃你这套,滚边去,少在那挡路!”马上男子压根儿不管老妇死活,骂完便手一拉缰绳,竟想从老妇身上跨过。

一股气在宫残月心头翻搅,正要插手介入,突见一名身着白色罗裳的美妇,自街边铺子里奔了出来。

“站住!”美妇大喝。“分明就是你不对,路上这么多人,你还策马狂奔,倘若今天躺倒在地的人是你娘亲,你作何感想?”

“你胡扯什么啊你!”男子一恼,短鞭一挥便想打人。怎知手还没落下,两道寒光突地挥至,男子表情一愕。

“你,你们想做什么?!”

宫残月转头瞥视与他做同个举动的男子。男子有张白皙俊美的面孔,凤眼朱唇,若非他脖上喉结与身上装扮点出他的男子身分,否则宫残月当真要以为,他见着了个倾城佳人。

男子是“扬州第一侠少”常隶,方才现身喊人的美妇,是他的妻子白初蕊。两人打算前往徐州,昨晚刚好在小镇上落脚。在冲突发生前,常隶与白初蕊刚进干肉铺子里要买路上粮食,怎知常隶一个分神,妻子便又招惹上了麻烦。

瞪着吓得脸发白的男子,常隶冷然一笑。“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,竟想对我妻子动手!”

原来他与那美妇是夫妻,宫残月一听,便即刻把剑收回。

“谢公子拔刀相助。”白初蕊朝他温婉地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