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残月目光落至被他搁在一旁的“集情剑”,天音果真心思细腻,所有旁人没发现的事,她全都瞧得一清二楚。

“我已经不想再看见任何人因我而死,还有,这把剑不算是我的。”宫残月告诉天音,他在一看山小屋里遇上被囚老人的事情,这把剑是老人要他去取的。“既然不是我的剑,我又怎么能够随意弄脏?”

宫残月没发现,他刚的话已经证实了她的直觉,他的确善良,否则,又怎会因为舍不得见人死,而不肯拔剑保护自己?!

“你真傻!”天音伸手环抱他的肩膀,将自己头轻轻贴在他肩侧低语:“像你这么好的一个人,其他人怎么都没发现呢?”

沁冷的夜风送来她发间的香气,不住地撩动宫残月的欲望。他神情艰难地推开天音,转身面对燃烧的柴堆。“夜深了,你该睡了。”

望着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,天音蹙眉思索,突然想到了一个法子。或许,可以一举改变他决定也说不定。

“可是这样子睡,我会不舒服。”

宫残月低头瞧瞧硬实的泥地,心想天音说得也是。“我到外头找些软枝落叶——”

“下用。”她伸手拉住他,不让他离开。“我只要你抱着我就好。”

“你明知道我不能碰你。”宫残月皱起眉。

“我要嘛!”她撒着娇,硬是将宫残月往自己身边拉。

坦白说,若宫残月抵死不从,任天音使尽吃奶力量,定也不能动他分毫。可从方才两人的对话,天音这会儿可是信心满满,她已然明白,不管宫残月再怎么犹豫挣扎,他也不可能拒绝她的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