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音一瞧那染血的布巾,也真的吓了好大一跳。女人身体是秘密,虽说天音是名医女,可医书却没帮她增加多少她对自个儿身体的了解,加上她娘亲早亡,她就不可能会知道她这会儿所流的血,只是她处子初夜的证明。
“痛么?”宫残月看着她问。
天音困惑地动了动双腿,她只觉得腿间有点不舒服,但还不至于到痛的程度。“还好。”
打横将天音抱回山洞,一路上宫残月不断地懊悔着。在这世上,她是他最最珍视的宝贝,为了保护天音,宫残月不惜牺牲自己性命。但现在,他竞因为满足自己欲望而弄伤了她……
“残月……你怎么了?”
两人一进山洞之后,宫残月便一直闷头收拾山洞环境,还跑到外头拣拾了不少干柴,但就是一直不肯转头看她。听见天音发问,宫残月瞥了她一眼,满布在他脸上的绝望,说真话天音还真是第一次瞧见过。
“这是个错误,我不该接近你。”宫残月边敲击石头取火,边低声答道。“我承诺过要保护你,可却再而三让你哭泣,害你受伤。”
直到这刻,天音才明了他心底的介意。“我早没关系了,我刚不是已经说了么,我不痛的。”天音微笑地想接近他,可是宫残月身子却突然一退,再次拉开两人的距离。“残月?”
“我不能再接近你。”宫残月一脸寂寞地摇着头。“一接近你,方才的事便会再而三发生,我没有办法容许自己再伤害你。”
他是说真的。当天音直直望进他幽深的黑眸,她便马上知晓,他刚的话是认真的。他要与她保持距离,因为他舍不得、不愿意再弄伤她。
他怎么这么傻!短短几句话,相互交换的眼神,天音已全然感觉得出宫残月对她的情意,她忍不住想伸手抱他,告诉他她已不在乎刚才的疼痛,可宫残月却摇头,神色哀伤地退得更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