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密被生硬撑开的难受令天音忍不住皱紧眉头,她惊讶地看着宫残月龇牙吐气的表情,仿佛他也能感觉她的不适一般——念头方转,钝重的男性突然刺破那层薄膜,一阵撕裂般的痛感袭上,天音像捱了一拳似的,忍不住哀叫出声。
他太过庞大且不知该要给她时间适应,颀长男性便这样直入到底。
天音泪眼婆娑地拍着宫残月肩膀,挣扎着想从他身体下离开。可在她体内的滋味是如此甜美,宫残月陶醉了半晌,才终于听闻到天音的抗议。
“不要了!残月!好痛——”
“怎么了?”宫残月张开眼睛,一见她满脸泪痕,满腔欲火顿时被浇熄。
天音摇着头,手遮掩住脸低声啜泣。“好痛!我不要了——”她也不明了,为什么方才感觉还那么舒服,怎么才一下就全变调了?
情火正热,且她体内又是那么温暖紧窒,要宫残月乍然退离,简直比砍断他手臂还痛苦,但他做到了。宫残月身体频频颤抖,呼吸急促地抽离开;而当他瞧见自个儿下身竟沾染着血渍,他整个人顿时一呆!
宫残月并不熟悉女人身体,所以一见天音流血,他便以为是自己弄伤她。流血就得快止血!宫残月猛地扯开胸上的布条,飞奔至溪边将布条拧湿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天音惊讶地坐起身来。只见宫残月火速奔回天音身边。
“别乱动,你受伤了。”他边搀扶让她靠坐在自个儿身上,边用湿布轻擦天音腿间。
怎么好意思让他擦她那儿——天音害羞地想伸手抢,不过一见他忧虑的表情,她遂放开手让他帮忙。
“我竟弄伤了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