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舔你、想咬你,想把你整个身体融进我的身体里……”

宫残月不懂什么风花雪月的甜言蜜语,山林教会他的,是正视他身体发出的每个声音。他想要她,这种感觉就如肚子饥饿、喉咙干渴般明白确实,而且迫切。可是心里对她的疼惜,却又让他裹足不前。

“我想要你,想要到身体像要炸开一样。可是我一想到你那么细致,简直像朵花一样脆弱,我实在很怕我一出手,你便会不小心被我捏碎……”

宫残月费劲地压抑着翻腾的欲望,难耐地发出一声低吼。声音一出,惊飞了原本栖在树上的鸟儿,连趴卧在山洞前休息的阿狼也转头瞧了他一眼。

“你应该离我远一点,我是野兽。”宫残月松开怀里的天音,负气似地抱住头,面对山壁强忍着债张的血脉。

他怕再继续抱着她,便会忘记自己先前说出的承诺,对她做出不可弥补的错事。

天音望着他裹着布条的背影,对他的情意,有如溃了堤的河水一般,再也停不了。

踩着极轻的步伐,天音走到宫残月身后,弯身抱住他的背脊.“我……对你是特别的。”

宫残月背脊一挺,她的话,像在他身上注入了生命的泉源,令他精神突然振奋了起来。

“你没发现么?早在我脱口说出舍不得你的时候,我早就不当你是个普通病人了。”

宫残月慢慢转过身来,炯亮的黑眸闪烁着喜悦。“你不讨厌我碰你?”

天音害羞地看了他一眼,极勉强地,在他狂喜的目光中她轻摇了下头。“不讨厌。”

“噢……”宫残月自喉间发出满足的叹息。下个眨眼,他已将天音整个人扑倒在地,嘴唇贴在她颊侧肌肤又舔又啃,瞧他猛劲,完全依了他先前宣告——他想吃掉她。

天音完全无力招架,被宫残月灼热如烈火般的气息笼罩,她几乎连呼吸都有困难,只能乏力地依着他饥渴的举动,低喘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