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里气氛突然变得微妙,天音可以感觉宫残月的目光一直定在自己身上,可是她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,总不能告诉他,早在那些人追上门之前,她的心,就已经是他的了……这种话太羞了,她实在说不出口。

“为什么不说话?”宫残月催促。

“那个……先把衣裳弄干净要紧,我先去溪边洗衣,啊!”

宫残月知道天音又想逃跑,但他不给她机会,直接伸手抱住她。

两人贴得好近,近到可以嗅到他身上的血腥气味。被紧抱的天音担忧宫残月的伤口,不敢随意挣动,刚好给了宫残月机会,将她转过身来面对他。

被他火热的眼瞳盯着,天音只觉得双膝发软,身体又泛起那种,像被蚂蚁爬过的酸麻感受。

“残月……”她手抵着他胸,迟疑着该不该伸手推开他。

宫残月将头低下,贴在她耳边磨蹭耳语:“我好想要你,可是,我又好怕我会伤害你……”

宫残月的声音听来是那么地苦恼,不禁软化了天音心头那股怯懦。她皱起眉问困惑地问:“你要我做什么?那事会很难达成么?”

莫怪天音回答得可笑,毕竟她仍是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,加上娘亲走得早,对于男女情事,她几乎可说是一窍不通。

“不是——”望着她天真的表情,宫残月突然张嘴吮住她耳垂。

他在做什么?天音陡地倒抽口气。

“不是要你做什么,而是想对你做什么——”他烫热的鼻息拂过天音耳朵,引来她身体一阵细细的颤抖。

天音近距离地睇着宫残月蓦地变得迷蒙的眼神,只觉得身体一阵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