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看。”

宫残月走路悄然无声,天音一意识到他出现,她手早已落入他的大掌里。天音红着脸望着自己的手被他握着,自年幼便肩负起整持家里的重责大任,天音从不觉得自己柔弱纤细,可是这会儿看着她手被他握着,“柔弱纤细”这四个字便一下从她脑中闪现出来。

他明明是个病人,可是走路模样、眼神举止,看起来,却是那么可靠、沉稳——脑中思绪还没有想完,宫残月突然做了一个令天音吓到发傻的举动。

他伸出舌尖,轻柔地舔舐着她的伤口。红痕自右手背中浅浅弯至右腕,宫残月也跟着细细舔过。

那温软湿润的舌尖滑过肌肤的触感,顿时教天音整个背脊陡地缩紧。宫残月舔过之后又详视了半晌,确定血已不再淌出,他这才满意地看着她微笑。

“没事了。”

宫残月手一松开,天音随即将自个儿手掌抽回.被他舌头舔过的异样触感还残留在她手背上,一想起刚才画面,她便觉得呼吸不顺,脸颊臊热,像是发了热病般,心跳好急。

“谢谢……”

唯恐会被他瞧出她的奇怪表情,天音不敢抬头与宫残月四眼相对,只得匆匆拎起水桶,闷着头往土间里钻。

天音已经逃得奇快,但显然还不够快;与她相错的瞬间,宫残月瞧见了她颊边那抹红艳。仔细一想后才发现,他刚好像做了一件太过亲匿的举动。

宫残月挲一挲唇角,好似在回味方才轻触天音肌肤的触感。只见他傻傻笑了一会儿后,才慢条斯理地朝土间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