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。”天音放松似地吐了句话,然后她随即伸出双肾,半搂半抱地将宫残月搀坐起。
一股混着淡淡花香的气味钻进宫残月鼻间,他认出那是她头发的香味。宫残月张开眼觑瞧身旁的她,瞧她搀他搀得气喘吁吁,满脸通红的模样,宫残月心底再度浮起疑惑。
为什么,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可人儿,会愿意为他做到这种程度?
天音将宫残月放至山洞外一棵大树后边,左右来回观察确定如此的确不容易被外人瞧见后,这才拎起裙摆匆匆跑回宫残月身边。“在这等我,不可以乱动,知道么?”
“去吧。”
得到他的回应,只见穿着粗布衣裳的天音,有如野兔脱逃般,一下就消失在树林深处。
宫残月闭眼倾听,直到耳朵再也聆听不到天音快步奔跑的声音,他才蓦地张开双眼。
眼前,是他最熟悉的山林——当然这里并非是他的故乡马鞍山,可是宫残月可以从风拂过脸颊的温柔,与树林沙沙作响声中感觉得出,这山也同他故乡的山一样,视他为林中的一份子。
那是常年身处山林里才有的敏锐,也可以说是天赋——仿佛生长在山里的每棵树,都是他的眼睛,也是他的皮肤,何处有个风吹草动,他闭眼就感觉得到。
宫残月看向树林深处,像是与人对话似地喃喃问着:“你们觉得我这么做是对的么?”
山不说话,但它会以风、以树叶摇晃的姿态,告诉他答案——是的、是的、是的……
“是么……”宫残月垂眸喃喃说道:“你们也觉得她是个好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