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要帮她把脉。
他瞅一眼她青了一圈的眼窝。“没睡好?”
她边咳边答。“咳了整晚,还吵得花婶也没睡好……真是抱歉。”
想起早上花婶辛福的笑脸,黑羽勾了勾唇,他想,花婶应该很开心能帮得上忙。
“我想花婶不会怪你。”他难得安慰她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点头,但表情却是迷惑。“可是我不懂,花婶为什么会对我那么好?昨晚上只要我稍微咳一声,她马上伸手来拍我的背——”
他审视她一身打扮。她这会儿穿著花婶穿旧的衣裙,虽然样式颜色不太合她年纪,仍掩盖不了她天真纯美的气质。
这样近距离看著她,好像突然有什么东西撞了他心房一下。
只是他脸上表情仍旧文风不动。
“你不喜欢?”他问。
“不不不……”她连连摇头。“我喜欢,我好喜欢!花婶对我的好,甚至让我想起我娘……自我娘死后,已经好久好久没人对我这么好了,所以我才觉得……”
见她想不出好字词比拟,他接上话。“奇怪,惶恐?”
她边咳边点头,就是这两句话。
一般说来,人不太会对陌生人如此热情亲切!
“大慨是你让花婶想起她女儿。”说时,他伸手抓住桌上的金猴子,往窗门外一扔。
金猴子吱吱抗议。
“啊!”翠微本想阻止,但一会儿看黑羽举动,她才明白他是怕它在房里捣乱,才先把它赶出房去。
关好门窗,他望向她。“跟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