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手中的润玉,他忍不住再确定一次。「你说……易伯要把这些玉牌送给曼妙?」

「是啊,应该是要感谢那丫头每天包办他的午餐吧!喏,我赶着去租书店还书,你在这儿再坐一会儿吧!要不然把便当盒放下来离开也行,反正这个算命摊没个值钱的东西,没有人要偷的。」

目送梅姐离开,楼监月到现在还难以置信。

太爷向来不离身的玉牌在这里出现,这就表示……可是不对啊!他老人家现在不是应该在南非度假吗?

突然,原本离去的梅姐又转了回来,一脸神秘兮兮的模样。「那个人又来了啦!」

什么人来了?他皱起飒眉,困惑不解。

她刻意压低了声音,对着他挤眉弄眼。「跟在我后头的那个人啊!听说是易伯的朋友,他来找过易伯好几次了,可是易伯好像不太喜欢他,常常借口躲开。」

楼监月狐疑的微微侧过头,往她身后望去——

果然。

他的猜测没错。

他吐了口气,主动起身走上前迎向来人。

对方看到他似毫不意外,立刻恭敬地朝他鞠恭敬礼,「少主,好久不见。」

「别这么叫我,也别对我行礼。」

楼监月忌惮地瞥了瞥身后,简单用眼神示意。「既然刘秘书在这儿出现,表示太爷真的在这里了?」难怪当日雷庚年曾经说他好像看见太爷的贴身秘书,原来并不是一时眼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