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监月不敢置信地将它紧紧捏握在手中,抬头询问梅姐,「你说这个……是易伯的?」

「对啊!」

「一定是哪里搞错了,这个东西怎么可能在这里?难道是有人从太爷那里偷走了——」他困惑的喃喃自语。

「你在说什么啊?它本来就是易伯的东西。」梅姐微微蹙起了眉头,觉得楼监月的反应有些奇怪.「我看易伯都把它拿来充当看小说的书签,听说好像不只一个呢!」

「它们是一套的,总共有八只。」

「一套?可能吧,反正我不只看过一个就是了。」忙着整理小说的梅姐没有认真听,「我猜想这些玉牌大概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。」

楼监月睁着眼睛瞪她!

想当初太爷在苏富比拍卖会上标下这一套商朝古玉牌,当日的成交价格至今仍是拍卖会排名前十名的天价,除了本身老玉的玉质温润饱满实属珍贵之外,据说这套玉牌是商汤为了纪念牧野之战大胜而命人打造的,它们所代表的历史价值远超过玉牌本身。

结果这个女人竟然说它们不值钱?

梅姐闲聊似的又道:「我不只一次听见易伯要把它们送给曼妙,如果真的值钱的话,易伯那个老穷蛋才送不出手呢!」

送人?

不可能吧!这个……

楼监月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一句话——

孙子,你也别肖想我这一套玉牌啦,我是绝对不可能送给你的……我早就决定好了,我要把这八个孩子送给我未来的孙媳妇,等我百年之后如果你想看它们,就去找你老婆借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