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莫难的轮椅逼近,王民生终于缓过来,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“我死了之后,你又祸害了多少个孩子呢?”莫难问道,“毕业照上,你把我们都圈出来,告诉明先生我们是受过你照顾的,是你一手悉心教导出来的,也是像对我那样对待的他们吗?你也教了他们,牛奶里可以添加精液跟安眠药,老师可以站在学生床边自慰,可以杀了自己家养的猫以此来威胁恐吓孩子们听话吗?他们学的好吗?他们也让你在教室里操过吗?!王老师,你说话啊!”
“你疯了。”王民生快速打量了一下四周,见我们没有人拿出手机来录音或者拍摄,把避孕套从鸡巴上拿下来,把鸡巴收回裤子里,趾高气昂道,“你是抑郁症患者,你的精神有问题,你说的话是假的,你们这是擅闯民宅,我现在就可以报警。“
莫难气得发抖,“你还要不要脸?!”
“我不要脸。”他甚至笑起来,“我要证据。”
“报警。”我淡然开口道,“现在就报。”
他却拿着手机迟迟不肯拨通号码,“我这是给你们一个机会,我要是报了警,闹到了警局去,留下了案底,你们的未来就毁了呀。”他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看着我,“一个假装的生意人,一个假装的混血儿,你们来镇里要做什么,要来骗钱吧?我不举报你们,你们赶紧走吧。”
“报警。”我又重复了一遍,“现在就报,你不报我帮你报。”
我拿出手机按下了110,根本没有一丝犹豫,也没有思考,电话接通的很快,那边应该被白巫山打过了招呼,听到了我的名字就马上出警了。
“第一,我不是假装的生意人。”这回轮到我微微笑了,“你可以查查长生集团什么时候换了总裁,第二,我们不是没有证据。”我走向了乌衔蝉,把他脖子上的项链拿了下来,递到了王民生面前,“你看这是什么?”
上面代表着正在录制的红灯一闪一闪。
他露出了一个惊恐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