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轻轻拍了拍乌衔蝉的脸,见他没有反应,伸出了舌头,轻柔的舔舐上了乌衔蝉的额头,脸颊,眼睛,鼻梁,就像一条准备吃猎物之前先给猎物做标记的肮脏的鬣狗。
我看的要吐了,在脑海里呼叫乌衔蝉,告诉他起床之后别忘了洗八十遍脸。
随后他握住了乌衔蝉的手,拉下了自己的裤链,把那根鸡巴放出来塞进了乌衔蝉手中,然后轻轻地发着喘息动起来,他的表情让我一阵反胃,甚至一度想要关上直播不再看了。
等他射在乌衔蝉手里,仍然意犹未尽的起身去拿套子,回来之后把乌衔蝉翻了个身,把套子套在自己再次勃起的鸡巴上,揉了两把乌衔蝉的屁股,兴奋地喘息声顺着监控传过来,充满了我的整个屋子。
“可以了老公。”我小声说道,“现在醒过来吧。”
乌衔蝉动了,他坐起身来,啪的一下按亮了床头柜上的小台灯,温暖的灯光充满了整个屋子,也把两人的影子映在了墙上。
扶着生殖器的老师影子高大狰狞,缩在床头的孩子幼小无辜,瑟瑟发抖。
“怎么醒了?”王民生笑着问道,“睡不踏实?用不用老师陪你睡啊?嗯?给老师看看你没长毛的鸡巴,要是比老师的大,老师给你舔舔?”
乌衔蝉看了他半晌,忽然笑了,“是不是以为听不懂话也不会说啊,是不是以为我没拿手机没法报警啊,是不是以为我就算报警也没有证据啊?王老师,你可真是单纯的可笑,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谚语,叫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进门。”
我撬开了锁带着莫难跟他的妈妈走了进去,莫难面无表情的打量着这个恶魔。
“啊!”王民生发出一声尖叫,“你,你不是死了吗!”
“我死了。”莫难以前不敢直接看他,现在却敢了,有了妈妈,有了我跟乌衔蝉,给了他无穷无尽的勇气,“是啊,王老师,我死了,死在两年前,死在这张床上,死在教室里,死在你的手下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