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恪宁:“所以你打算酒后乱.性?”
祁遂脑袋埋在萧恪宁脖颈里,闷闷“嗯”了一声。
萧恪宁好气又好笑:“然后呢?”
祁遂舌忝上了萧恪宁的耳垂,含糊道:“然后你就要对我负责。”
萧恪宁被他缠得也有些不淡定了,只好偏了偏脑袋:“别闹了。”
好不容易把小胖墩给弄走了,祁遂今日是打定主意要发生点什么,“别拿哄小孩的语气哄我。”
萧恪宁:“……”
祁遂动作愈发放肆,萧恪宁没法老实地躺着任由他乱来,曲起膝盖擡腿踢了过去,祁遂没料道他会动手,猝不及防被踹了一脚。
萧恪宁总算是解救了自己的小裤,坐了起来,见祁遂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。
萧恪宁:“……”
踹伤了?习武之人没那么娇贵吧?
不过到底祁遂比萧恪宁小,对他萧恪宁心里还是存着当大哥时的宽阔胸怀。
萧恪宁:“我看看踹伤了没有?”
祁遂挡了回去,冷峻的眉眼透着委屈,很快起身,看那架势是要下床,萧恪宁拉住他的手,“这么晚了做什么去?”
“回宫。”
萧恪宁瞧他绷着一张俊脸:“生气啦?”
祁遂:“反正你也不在意。”
萧恪宁:“谁说不在意了?”
祁遂:“我说的。”
萧恪宁:“你说了不算,好了,不气了这么晚回去的,宫门早就关了。”
祁遂心里有气,偏不顺着他给的台阶下:“这算什么?打个巴掌给个甜枣?”
萧恪宁松开他:“行,你回去吧,反正你是皇帝陛下,宫门关了也能开。”
祁遂顿时更生气了,以前萧恪宁对裴璟昱那叫一个好脾气又体贴,到了自己这里就这样厚此薄彼,祁遂眉梢都都要结霜了,冷着脸下了床,拿起衣袍,见萧恪宁已经躺下了,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。
很快祁遂重新上了床隔着锦被压了过去。
萧恪宁:“……”
祁遂一边用力亲吻他,一边恼道:“你厚此薄彼,要是那家伙,这么晚了你肯定担心,不会叫他离开。”
萧恪宁被他亲的招架不住,好笑且无语:“你自己要回去的。”
祁遂:“这么晚了我回去万一遇到危险,你都不担心?”
萧恪宁嘴唇火辣辣的,再好的涵养也有些绷不住了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话语断断续续溢出来,“且不说你的武功,堂堂陛下出门身边那么多暗卫保护,能有何危险?”
“你起来,重死了,不回去就老实躺下。”
祁遂憋了一肚子气,可萧恪宁不愿意,他也没法强.迫,好不容易才改变的形象,最后只能憋屈地躺了回去,又有些不甘心。
萧恪宁总算是有喘.息的机会了。
祁遂寻到了萧恪宁的手,执住往自己身子带,“阿宁,我难受。”
萧恪宁:“……”
萧恪宁自己都难受,面无表情道:“出去冲凉水澡。”
祁遂装没听到,摆弄着他的手在小祁身上弄。
萧恪宁耳廓都红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祁遂总算是心满意足了,萧恪宁手上湿漉漉的。
祁遂:“拿了我的初次,要对我负责。”
萧恪宁拳头石更了。
厚颜无耻的祁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