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璟昱:“开个玩笑,行了这事答应你了,不过你可不准胡来。”
祁遂:“嗯。”
夜里。
裴璟昱把小崽子哄睡着后,企图想去听墙角。
萧远铖拦腰把他给搂了回来。
裴璟昱心痒难耐:“王爷,你竟然一点都不好奇。”
萧远铖瞧他那没出息的样,“有什么事明日自会知道。”
裴璟昱感慨:“今夜我将毫无困意辗转反侧彻夜难眠。”
萧远铖:“睡不着就随我——”
裴璟昱立即上床躺下拒绝道:“不来了,歇一歇,我需要养肾,你也要养。”
孩子还在屋里头,确实也不能做什么,萧远铖上了床,将他捞入怀里。
裴璟昱脸贴在他家王爷的胸膛,扌莫着紧实的月复肌,没一会就睡了过去,萧远铖就没见过这么心宽的,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耳垂,“毫无困意辗转反侧彻夜难眠?”
裴璟昱睡得极香,梦里还黏糊叫了一声:“王爷。”
萧远铖笑意更甚,回应道:“王爷在呢,睡吧。”
萧恪宁洗漱完回来,见桌上摆着一壶酒,祁遂擡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。
门敞开着,外头夜色与月色融为一体,院子里静谧极了。
萧恪宁走到他身旁坐下:“晏和呢?”
祁遂给他倒了杯酒:“被他爹给抱走了。”
萧恪宁也不意外,随意地捏住杯壁,在烛光映衬下,修长的手指泛着温润好看的光泽,“怎么突然想着要喝酒?”
祁遂:“好久没喝了。”
从前一起喝酒都已是去年发生的事了,自祁遂那次借酒强吻萧恪宁之后,两人就再也没一起喝过酒。
萧恪宁主动碰了他的杯。
祁遂仰头一饮而尽。
萧恪宁看着他这个喝法,不赞同道:“别喝太多。”
祁遂又给自己倒了一杯:“有什么关系?明日无需上朝。”
萧恪宁看他这架势,也没拦他,“随你,喝多了,我可不伺候。”
祁遂一杯接一杯。
萧恪宁是知道他的酒量的,这么一壶都喝完也醉不了,于是慢慢品着好酒。
很快祁遂不安分起来,伸手勾住了萧恪宁的后脖颈将他往自己这边带,萧恪宁由着他渡了一口酒过来,而后咽了下去。
两人对视着。
萧恪宁面上依旧是冷静之色,心里却觉得好笑,某人表面瞧着是借酒消愁,心思全写在动作上了,不过他不讨厌就是了。
祁遂愈发不满足,他不知萧恪宁到底是什么意思,很快捧上了萧恪宁的脸,霸道地衔住了他的唇。
不知过了多久,烛光晃了晃。
萧恪宁平复着气息,而后将祁遂的手从衣襟里拿了出来,牙齿y在了他的下唇上,祁遂吃痛总算从意乱情.迷中清醒了过来,
“若是不喝酒了,就去洗漱,我要睡觉了。”
祁遂一股火发/泄/不出来,只觉得莫名烦躁。
萧恪宁漱了漱口,往内室走去,没再管他。
大约一炷香时间,祁遂沐浴过后,酒气全部都散了,这才脱了外袍上了床,很快又压了过来,这次屋子里没有小崽子,他也就没了顾及。
萧恪宁嘴唇都快被他给亲月中了。
祁遂手扌莫在萧恪宁劲瘦的窄月要。
萧恪宁:“别得寸进尺。”
祁遂手上动作没停,嘴上却说着:“我喝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