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河清伏在萧予安耳边轻轻笑,笑得他腰都软了。
萧予安心想:MMP,我好歹也是进修过霸道总裁课的,怎么每次跳进坑里的都是我,不行,不能如此被动! 于是萧总裁说:“你,你,你别笑,我,我,我可是会背党章的,以后收敛不住我就,就背!党!章!” 晏河清:“......挡张?”
萧予安于是吧啦吧啦背了一段。
晏河清:“……”
萧予安一计不成,又生一计:“等等!我还有个法子!我还会大悲咒!”
晏河清:“......大什么?”
萧予安乌拉乌拉唱了一段,然后问晏河清:“是不是感觉身似菩提树,心如明镜台?请问你现在脑海中还有想 法吗?”
晏河清:“有,只剩_个。”
萧予安:“一个?不会吧,我唱得这么好?让你忍不住皈依佛门了?”
晏河清:“不是。”
萧予安:“那是什么想法?”
晏河清:“想把你做晕过去。”
萧予安:“......成,成,成吧,来! ”
萧予安正准备投怀送抱,厢房外突然传来叩门声,不依不饶,三短一长,然后张长松苍老却精神的声音幽幽 从门外传来:“肾者,主蛰,封藏之本,精之处也,白日宣淫,内夺而厥,则为痦徘,易亏,易虚。”
晏河清:“......”
萧予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