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许久,晏河清嗯了一声,闭着眼神情恍惚地又开始吻萧予安的额头,萧予安仰起头,直接把嘴送了过 去,缠绵的吻带着中药的苦涩味,一吻结束,晏河清彻彻底底清醒了。
萧予安说:“晏哥,我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啊。”
“嗯?”
“就是在北国宫殿的那次,你被迷晕在龙床上,一醒来就要掐死我。”
萧予安特意咬重掐死两字。
晏河清:“......那时候我......”
“那时候你可是下了杀心啊!下手下脚都没留情面的!只想置我于死地啊。”
‘‘我……,,
“别你了,都是大男人,没什么好磨叽的,你就说这帐怎么算吧!”
“......怎么算?”
萧予安见轻而易举就让晏河清中了自己的套,得意得尾巴都翘上天了,伸腿勾勾晏河清,说:“第一次收敛 点,不做一晚上成不?”
晏河清:“......”
萧予安自顾自地继续说:“就这么说定了啊。”
说完,萧予安还露出个洋洋自得的表情,结果被晏河清伸手敲在尾椎上,然后不轻不重地揉着,弄得萧予安 一个激灵,浑身都发毛起来。
晏河清含住萧予安的耳垂,细细舔弄着,萧予安顿时整个人都烧了起来,晏河清嗓音低沉,语调撩拨:“那是 不是除了第一次,其他时候都可以不用收敛,做一晚上?”
萧予安:“......不是! ! !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