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添乱。”蒋承宇瞪了他一眼,显然没有刚才那么好耐心。
小男孩也不怕,直接走到小女孩旁边:“妹妹,这药这么苦;我们不喝了,我们打针。”
“打针?”
“对啊,打针更快。”说着拿起旁边的手机解锁开来,“爸,上次给我开药医生姓什么来着?那么粗一根针管,他一下子就扎准了,我们叫他过来——”
说着开始翻找。
旁边小女孩惊悚地看着,赤着脚就从沙发上下来,端起沙发上的药碗,咕噜咕噜两下就喝光了。
小男孩这才慢悠悠放下手机。
林嘉青再看他的眉目,那双眼睛里分明带着得逞的狡黠,配上他俊俏的窄脸和高鼻梁,除了轮廓柔和了点,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幼年蒋承宇。
然后画面一转。
一望无际的草坪上,小女孩病已经好了,穿着凉快的夏装,正撒开了丫子在草坪上疯跑着。
她跑起来呼呼带风。
旁边的金毛大狗追着她的步子,一人一狗扑腾在草地上乱滚——
蒋承宇吹了声口哨,小女孩和大狗同时回过头。
“该回家了。”他道。
小女孩和狗狗对视了一眼,忽然蓄力,猛地朝蒋承宇冲了过来,眨眼就扑进了他怀里。
狗狗吭哧着哈气,跟着紧随其后——
蒋承宇左手接住女儿,右手按住大狗,拦下险些刹不住车的两只。
然后将小女孩抱到肩头,伸手,去拉地上的林嘉青。
林嘉青下意识地伸手;被蒋承宇牵着,就这么自然地往前走。
狗狗跟在后面摆着尾巴。
怎么看都是一副温馨和谐的画面,直到小女孩出声:“哥哥呢?”
两个成年人连忙停下。
刚回头,后面便传来小男孩气喘吁吁的声音:“蒋先生蒋太太,你们是不是忘了你们还有个儿子啊?”
…………
一整晚都是关于四口之家的梦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,林嘉青嘴角都是翘着的。
“昨天又梦到什么动物了?”蒋承宇。
林嘉青摇头:“老公,你更喜欢男孩还是女孩?”
“都好。”蒋承宇。
嘴上虽这么说,林嘉青却知道,他是有偏向的,而且他偏向要个女儿。
“我昨天梦到我们生了一儿一女。”林嘉青。
她开始给他讲述她的梦境。
蒋承宇安静地听着,不禁也憧憬起那样的画面:儿女双全,多美满,不过——要生产两次,林嘉青会不会太辛苦了?
“还是等你生下肚子里这个再说吧。”他将手搭到她肚子上,轻轻抚摸着。
“那你说这个是男孩还是女孩?”
“……我说了不算。”蒋承宇,“得医生说了才算。”
7.
但医生是不会告诉两人宝宝的性别的。
林嘉青只能通过一些民间的,前人们总结出来的迹象来推断,比如说看肚脐,看口味的变化等。
她觉得自己这胎十有八九是个女儿。
她下了个孩子颜值预测的软件,将她和蒋承宇的照片上传上去,选择性别女——
生成出来的样子,看不出来多少蒋承宇的影子,倒仿佛她小时候的翻版。
她不由想起梦里的女儿,又娇又倔;要是智商也像她——
带起来多少有些头疼吧。
“梦都是反的。”蒋承宇安慰,“再说像你也挺好,没什么烦恼。”
“……”这话听着怎么不太像好话呢。
林嘉青从他颈窝中仰起小脸。
蒋承宇纠正:“我是说,像你一样勇敢、乐观;充满活力;生活也不太会遇到烦恼。”
“……”这话听着就舒服多了。
林嘉青重新埋头下去。
蒋承宇看着怀中的人,思绪不由飘远。
想起那个蝉在有气无力地叫着,热浪像是卷动着的火舌的夏天。
想起阳光下肌肤白皙到发光般的林嘉青。
想起她如天鹅般漂亮的颈部,仰着头神气的表情。
…………
要是生个女儿,眉眼像她,脾气像她——
笑起来像个小太阳,一颦一笑都感染人;跳舞时又仿佛皎洁的月亮,给人宁静于力量。
那他此生真是再无一点奢求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怀孕其实是件很辛苦的事,尤其中后期。
不过介于作者君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加上文章的基调,所以这里只挑了轻松的部分来写。
番外到这里就结束哈。
之前承诺过一个林嘉青被邀回舞团做客席,蒋承宇飞去美国看她,陪她一起过圣诞的,包含了芭蕾裙play的番外,因为本书签约了实体出版,需要两个未发表在网上过的番外,所以我决定把那个番外留到实体书中。(至于芭蕾裙play还是可以给你们留着的,不过要等我改完书,交完稿才有空写了。)
接下来到春节应该都不会开新书了,主要是修文和写哥嫂的故事(别问我哥嫂的故事算新文还是番外,我还没开始整理,也不知道会写多长,反正微博先发,能完结再说)。
如果修文过程中心血来潮想到什么有趣的小剧场也会发上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