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我没吃多少,我只是吃了一点点。”林嘉青, “都说酸儿辣女,也可能不是我想吃,是我们女儿想吃呢。”
又捂住根本还不显怀的肚子:“女儿,你说是不是?”
蒋承宇没辙:“明天我找个会做川菜的阿姨回来。”
“家里煮的比外面健康些,不过也不能多吃。”
5.
怀孕三个月后,林嘉青孕吐开始缓解,但晚上却开始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。
一天晚上,她梦到自己长了透明的翅膀,正绕着玫瑰花丛飞舞,从一朵到另一朵——
就在这时,她看到了一个同伴,扑腾着比她更好看的蓝色翅膀,正在不远处的湖面上飞舞。
在太阳逐渐下沉的过程中,他发出幽幽的光芒,一开始是尾巴,然后是全身——全都金闪闪的。
漂亮极了。
她惊叹地想要上前和他一起玩耍,像他一样发光。
旁边出现了蒋承宇的脸,扑腾着跟她同样透明的翅膀:“别过去,它是萤火虫,跟你有生殖隔离。”
“他是萤火虫?”林嘉青,“那我是什么?”
“是蜜蜂,跟我一样。” 蒋承宇给了她一个白眼,示意她低头。
然后她看到了自己沾满花粉的触手,和锥形的黄黑相间的屁股,又圆又胖,上面还有尖尖的刺。
“看吧,我们是蜜蜂。”蒋承宇又说。
不停扇动翅膀,悬在空中给她展示他作为蜜蜂的种种特征。
嗡嗡——,嗡嗡嗡——
那吵死人的噪音简直像苍蝇一样。
林嘉青忍不住一巴掌拍过去。
正好拍到蒋承宇胸膛上。
“啪——”一声闷响后,灯开了,蒋承宇紧张地看她:“怎么了,做噩梦了?”
“……”林嘉青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尽管梦里没有出现萤火虫的脸,可她有种感觉那就是温黎。
她明明都完全放下了,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般稀奇的梦——
干脆不说话了,抱住蒋承宇,把头埋到他胸前。
“怀着孩子呢……”蒋承宇沙哑地出声,按住她在怀里乱动的躯体。
他吐在她耳边的气息灼热无比,但因为眼下情况特殊,却也只是紧紧抱住她的腰,不敢再往下游移分毫。
林嘉青分明感受到了他的欲望,小说开口道:“医生说前三个月禁止夫妻生活,可已经过了三个月了……”
“刚过。”蒋承宇纠正,“还是得小心点。”
“你不难受吗?”林嘉青抬头看他,“会不会忍得很辛苦?”
“辛苦也得忍着。”蒋承宇。
过去她没嫁给他的日子,还有新婚的头两年,不也忍过来了吗?
5.
类似的乱七八糟的梦还有很多。
今天是蜜蜂,明天是蝴蝶——
有天林嘉青甚至梦到蒋承宇变成了青蛙,什么都不会说,只会呱呱呱——
她当即笑地岔气地从梦中醒来。
“或许你可以考虑一下去写童话。”蒋承宇听完。
“你是在说我幼稚? ”
“……说你有童心。”
“哼。”
就这样,又过了近小半个月,林嘉青终于不再梦到动物,开始做起了胎梦。
她梦到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,喊她妈妈。
她很诧异:“小朋友你是谁啊?饭可以乱吃,妈妈不能乱喊呐。”
“妈,别闹了,爸爸在找你呢。”小男孩,“妹妹怎么哄都不吃药,你快去看看。”
妹妹?
感情她还生了一双儿女?
林嘉青疑惑地跟着小男孩走着。
很快在一个客厅模样的空间里,见到了抱着小兔子坐在沙发上的小女孩。
约摸四五岁的样子,梳着两个马尾,头发黑黑的,眼睛亮亮的,撅着嘴,和她小时候噘嘴的模样像极了。
她不耐烦地看着送到她面前的药勺:“我不喝!”
“乖,药喝了病才会好。”旁边蒋承宇,蹲着身子,举着勺,耐心地哄劝。
“不喝,好苦。”
“不苦。”
“不苦那你喝给我看。”
“……可爸爸没有生病啊。”
“爸爸你没生病都不喝苦药,我生病了本来就难受,你为什么还要我喝这么难喝的东西?”
小女孩皱着眉头,就那么睁着一双滴溜溜的眼睛控诉对面人。
满嘴都是歪理。
无论蒋承宇怎么耐着性子温柔哄诱,她就是不张口。
倔强地模样也像极了林嘉青小时候的样子。
蒋承宇蹲了半晌,最终头疼地起身,将药碗搁到一旁,转头无奈地看向林嘉青,低声道:“要不然还是喂西药吧,夹在零食里面。”
“……”林嘉青还没进入状态,没出声。
旁边的小男孩却开口,“爸爸,妹妹不喝药就不喝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