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……死了吗?”
“死了。你是打算在这张电暖桌上一直呆着是不是?”
“我腿软动不了。”
他只好弯腰把我抱下来:“有这么恐怖吗?”
“超恐怖, 老鼠最可怕了, 脏兮兮的,毛茸茸的,带着好多不明的病菌呜呜呜……”
“你哭的点为什么这么奇怪啊, 当初手腕被弄折了都没有哭,现在就因为看到了老鼠就哭了。”伊路米的表情像是碰上了大难题,相当费解。
“区区手腕弄折了,能和大老鼠相比吗?老鼠明明要可怕一千倍!”我擦着眼泪辩驳。
等我冷静下来就会发现自己说的这句话里有诸多槽点,但现在不行,我沉浸在大老鼠的恐惧中没法冷静。
“已经死了,所以你别哭了。”伊路米跟个机器人一样,说这句话的时候非常僵硬。
“嗯……”
我还有点小感动他还会费心思来安慰人,结果下一句话就是:“看到你哭,我会莫名兴奋。”
我:……
“变态。”
“你叫我变态也有点兴奋。”
那我闭嘴吧。
尸体让女仆小姐处理了。
是老鼠的尸体。
我缓了一会儿才哆哆嗦嗦地想起问正事:“你是和亚路嘉说了什么奇怪的话?现在他一直叫我大嫂。”
“没有说奇怪的话,只是说了也许你会和我结婚。”
“……这已经是很奇怪的话了。”
“父亲问了和之前一样的问题。”伊尔迷沉默了一会儿后道。
“什么问题?”我又继续之前的俄罗斯方块游戏,可恶,这个游戏好像不能存档。
“她问我到底对你是宠物的喜欢还是想要和你结婚的喜欢。”
我看着那长得支棱奇怪的小方块掉下来,手忘了动:“所以你是怎么回答的?”
“我说,我不知道。”
不知为何松了口气。
还没完:“妈妈说要让我去相亲。”
“你同意了吗?”
“也许见多了其他的女人就会知道我对她们和对你的感觉有什么不同。”
“那也好,说不定能遇到和你真正登对的女生。”左键左键!不行,太左了,稍微往右挪一点,欸,这回就对了。
大黑猫突然凑到我旁边:“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我绞尽脑汁:“相亲愉快?”
伊路米用黑黑的眼眸看了我许久,看得我心里都有些发慌了才站起来:“晚上有任务,不回来。”
伊路米这几天可以说是连轴转,要训练,要做任务,要监督弟弟(虽然我觉得他的弟弟们不太想被他监督),还要相亲,我一天能见到他的时间基本不超过一个小时。
看书看漫画吃东西玩游戏,然后,发呆。
肢体不想动弹,大脑的思维也在叫嚣着要停止,就这样靠在床上或是趴在电暖桌上一动不动,脑袋空空。
有时坐在一个地方的时间久了,我都要怀疑自己会变成一幅画。
这样的状况持续好几天后伊路米带了一个男人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