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失落:“女儿被抢走了。”
贴心小棉袄变成别人的解语花了。
“抢你女儿的人,是你儿子。”魏卓开解她,又道,“要不……派人去催催?”
“那倒不用,昨日定是累坏他们了。”曾氏忙摇头,“我就是担心陆徜他……不知节制。”
想陆徜也二十四岁了,身边一个姑娘没有,这刚刚成婚食髓知味得了乐趣,万一闹过头,累得还得是明舒。
“你别杞人忧天,陆徜知道分寸的。按他两的感情,指不定再过十个月,咱家就能添喜。”魏卓见她也用完了饭,边说边唤人来撤走饭食。
提起这茬,曾氏果然笑开脸。
“你啊,就别操那么多心,他们又不是小孩子。”魏卓挥挥手让屋里下人退出。
门被阖上,屋里只剩浅浅天光,魏卓站在曾氏身后,圈住她的腰。
“别闹,在孩子们家里呢?”曾氏慢慢红了脸。
“怎么?陆徜家就不是我们家了?再说了,他们闹他们的,我们过我们的,两不相干,有什么关系?”魏卓低语。
曾氏的脸色愈红。
于是,明舒新婚第二日的请安,从早上拖到了晚上,变成共进晚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