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舒浑浑噩噩想,陆徜是个混蛋,自己在床笫间不正经也就罢了,怎把她也带坏?
“醒了?”陆徜并不知道她心里想法,只看到她眼角眉梢几乎要化作水滴下的妩媚。
他肩头还留着她发狠时咬的牙印,加上先前留在他脖子的,一共有两处了。
明舒微怔——这样的清晨,这样的拥眠,挺像一个荒诞的梦。
她发愣这当口,陆徜的手已经轻轻穿过她后脑发丝,而后顺着脖颈抚下,她一个激凌清醒过来,从床上弹起,将原本盖着两人的被子抢走,裹在自己身上。
如此一来,她是安全无虞了,可是陆徜……
她低低惊呼一声,双手蒙眼。夜里就罢了,但现在是白天。
陆徜便想起带她进京时夜宿小客栈,他在灶间沐浴,她突然闯入,也是这般蒙眼不敢看的模样,于是笑出声来。明舒听到笑声,从指缝间窥他,不敢往别处多看,只看他的肩膀以上,不过偶尔,视线还是忍不住下滑一点点。
他长得英俊不说,身体也很迷人。
陆徜笑得更大声了,忽然伸手将她扯入怀中,不由分说夺唇落吻。
窗棂外落的雀鸟,扑棱着翅膀,被惊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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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午的请安,曾氏最终还是没能等到,只好与魏卓一起用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