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着!”
徐青山坦坦荡荡又走到他面前,一寸寸逼近,声音充满压力,“有件事情你必须和我说实话。”
靖宝根本不敢正眼瞧,只得身子往后仰,眼睛往上翻。
“你小子看着我说话!”
徐青山心道这国子监,还没有人敢鼻孔朝天和他说话,这个娘娘腔拽什么拽?
靖宝飞速的扫他一眼,往后退几步,偏过头,咬牙切齿的问道:“哪件事情?”
她的脸上一团胭脂色,脸上一副“你个武夫,离我远点”的窘样。
徐青山看看身下,再看看她,冷笑道:“你放心,我没那爱好,我只问一件事,石舜对你真说过那些混帐话?”
“说过。”
徐青山皱了下眉,一边打胰皂,一边伸手往裆里搓了搓,然后又问道:“这事你为什么不报到先生那里?”
靖宝涨红着脸没法子回答。
她虽然偏着脸,可余光瞧得见啊。
忽然感觉鼻子一热,有什么东西流下来。
用手背一擦——
鼻血!
我堂堂七爷因为一个裸男流鼻血?
还流?
靖宝伸出舌头又舔了舔。
徐青山刹那间如被雷劈,气得赶紧拿起木盆,往水缸里哗啦哗啦舀水冲。
冲完,又觉得这娘娘腔太恶心人,气得拿起一盆水便往他身上泼过去。
靖宝冷不丁淋了满头满脸,吓得一哆嗦,死死的抱着自己胸前,连声音都变了:“你干什么?”
徐青山也不管身上是不是还滴着水,把衣服随意一套,便冲了出去。
靖宝抹了一把脸,松开手看了看身上——不好,衣服湿了贴在身上,曲线露出来。
哪里还敢多呆片刻,拿起木桶抱在胸前,逃也似的夺门而出。
“砰——”
头撞上一堵硬梆梆的墙,晕头转向,抬头一看,是堵肉墙——徐青山的后背。
杀千刀的,怎么还没走?
靖宝气得差点没走火入魔,绕过他,扭头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徐青山被瞪得莫名其妙。
他是突然想到娘娘腔被他湿了衣裳,万一被别的坏小子看去了,指不定又生出什么事来。
为了防止国子监再死一个石舜,他硬是忍着一身鸡皮疙瘩在门口守着。
好心当成驴肝肺。
忽然,余光看到前面的娘娘腔忽然停了下来,抬头,对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