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宝一听这个声音,脸色真正的冷了下来。
汪秦生悄无声息的将身子挡在靖宝面前,冲来人点了点头。
“原来是石兄啊,你也来盥洗?”
靖宝看着汪秦生的背影,心中微暖,就冲他这个动作,以后这人怎么编派她,都忍了。
“可不是碰巧了吗!”
石舜皮笑肉不笑,“汪兄啊,你身后这一位要真恼起来,啧啧啧,可是要人命的。”
汪秦生一愣。
石舜已经绕过他,走到靖宝面前,张口就是轻狂话,“小乖乖,来,说说,要哥哥怎么哄你?”
靖宝心底很沉定。
这里是盥洗室,人来人往,已经有几个监生在外头探头探脑,姓石的胆子再大,也不会在明面上怎么样,无非就是调戏几句,逞逞口舌之勇。
但自己不能一味的示弱,这人会得寸进尺!
她抬了抬下巴,“我在临安府养了只狗儿,惯会哄主人的,没事就冲我摇尾巴,它摇得欢,我也就乐了。”
她的声音脆生生,带着南边的口音,听起来一团柔软,小脸携着冷意,眼角却有桃花,直撞人心扉。
石舜听了看了,起了龌龊心思。
“哎啊我的小乖乖,我后面没长尾巴,摇不了;不过前面倒是长了那二尺来长的物件,摇一摇,动一动,进进出出的,快活着呢。”
这话简直下流到极点,连一旁的汪秦生都握起拳头,要找姓石的拼命。
“秦生,别冲动!”
靖宝赶紧拦在中间,死死的拽住了汪秦生,扭头,目光凉凉地看了石舜一眼,厉声喝道:
“石兄,你这话敢不敢到顾祭酒跟前说道说道!”
“好啊,小乖乖,咱们这就走!”
石舜面露淫邪,伸手去拉靖宝的手。
靖宝没想到这人狂妄到连顾长平都不怕,脸色大变,略微退后了半步,“放肆!”
“爷就喜欢放肆!”
石舜哪容得她退,鬼爪子往前一探,竟要去摸靖宝的脸。
靖宝躲得快,手也快,端起一旁的盆儿用力泼过去。
“呼啦——”
“哗——”
石舜被淋成个落水鸡,破口大骂:“小妇养的畜生,敢泼你石爷爷,反了天了,我他娘的弄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