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清明的不懈努力之下,一天清晨,蔺初芸微微转醒。
眯着眼睛的蔺初芸似乎只能看见李清明低头忙碌的背影:“老先生!”
听到蔺初芸的呼喊以后,李清明略微有些惊喜地冲上前来:“公主你可算是醒了,做这么大的一个决定,为什么从来不跟我和驸马商量,你不知道我们当时有多怕!”
“所以说,晋王结束了?”
“对。”
这时的蔺初芸脸上没有太多的欣喜,沉默了半天,又像是在寻找一些什么:“沈秋泽呢,怎么不见他了?”
话说到这里,李清明的眼睛突然有些闪躲:“驸马回来休息的也不错,早就已经能下床走路了,这个时辰估计已经出门了。”
看着李清明畏畏缩缩的样子,蔺初芸疑心越来越重:“老先生,我还是希望你不要骗我。”
盯着蔺初芸灼灼的目光,李清明有几分失神:“公主,你不觉得这一次,这一切来的太容易了吗,怕是会出现大的变动!”
就在说话间,房门突然被大力打开了,蔺初芸顺着声音看了过去,一刹那,心惊胆战。
他怎么变成了这样!
见状,皇帝大怒,一怒之下捏碎了外国进贡的好几个玛瑙杯子:“都他娘的一群废物,让你们一群人照顾一个人,你们好端端的回来了?”
等皇帝一把把蔺初芸接过来的时候,发现了蔺初芸背后夸张的伤口,眼睛里的愤怒快要把人烧死了!
“这是谁做的!给朕下去查,仔细查,要是查不出来什么东西,你们这群人的脑袋也不用在那个肩膀上面当摆设了!”
看着皇帝怒气冲天的样子,李公公连忙从怀里掏出来了一块牌子,放到了皇帝的手上:“启禀皇上,老奴在现场发现了这个。”
见状,皇帝的眼睛不停地在牌子上面打量着,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阴沉:“晋王,你能不能给朕解释一下,这个是怎么回事?你府上的东西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!”
这时候不明所以的晋王目瞪口呆的看着皇帝手上的牌子,一下子就没了之前跋扈的样子,软绵绵的跪倒在地上。
“还请皇上明鉴,这东西微臣不知道啊,微臣只是吩咐下去让夫人把宝贝给公主的,微臣绝对没有动她!”
“那些块牌子是怎么回事!”
“啪嗤!”一声,皇帝面前的桌子直接就被长剑劈成了两半:“张太医呢,给朕好好看看,公主还有没有得救,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朕跟这个狗东西没完!”
看着床上支起半边身子的蔺初芸,沈秋泽一下子就慌了,站着也不是,坐着也不是,两只手连忙蒙在了脸上。
“公主,你醒了?”
这时候的蔺初芸就像是疯了一般冲下床,牢牢地搂住沈秋泽的脸:“怎么变成这样了,让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