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晋王慌慌张张的说完,柳婉儿又一次笑了,就像是冬日里的一片枯叶,在秋风中瑟瑟发抖:“哈哈哈哈,果不其然,你们男人都一样,没有一个好东西!”
随后,柳婉儿缓缓的站起身来,慢慢地往前走,像极了一个行尸走肉:“好,太好了,你们从来都没有把我放在心上,从来都是你们的玩物,什么时候你们才能陪我玩一把呢?”
就在这时,柳婉儿忽然转过身来,诡异的笑着,忽然从背后掏出来了一个液体状的东西,另外一只手还带着一瓶液体。
看着柳婉儿疯疯癫癫的样子,沈秋泽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,柳婉儿手里拿的东西,正是前两天刚刚发明的液体炸弹!
紧随其后,沈秋泽着急的声音都变了:“婉儿姑娘,你先放下手里的东西,这个东西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,很有可能你连你自己都保不住,把它稳稳的放在地上,我过去救你!”
“哈哈哈,谁要你假惺惺的讨好,既然不喜欢我,那时候有为什么会娶我,我爹是没什么权利,可你拿走了家里的所有钱,结果我的大力支持,换来了什么,我要蔺初芸死!”
紧接着,柳婉儿没有给众人机会,直接讲液体炸弹倒在了地上:“都他娘的去死吧!”
这时候的沈秋泽脑子里只有屋子里面的蔺初芸,只感觉整个人的血液都快要逆着流动了:“阿芸!你醒着没,快点醒来,我带你出去!”
看着里面烈火熊熊的样子,皇帝长长的叹了口气儿,摆摆手:“来人呢,快去吧驸马给拉住,别让他进去了!”
紧接着,皇帝亲自垫垫脚尖冲了过来,一把扯住沈秋泽的衣领:“你不想活了吗?跟朕回去!”
而就在这时的晋王从不远处摸索了过来,但似乎没有看见一旁的皇帝,只是用力的一把推向了沈秋泽。
“狗日的东西,自从你来以后,老子就没有过过一天舒心日子,老子这就送你上路!”
这时候忽然卷上来的一阵火,碰到了沈秋泽的眉毛:“啊!”
就在这时,紧紧闭着眼睛的沈秋泽也一把搂住了蔺初芸的腰,忍着剧痛,沈秋泽的声音依旧温柔:“阿芸,别害怕,我带你出来了,阿泽安全着呢。”
就在这时的蔺初芸,似乎被浓浓的黑烟呛醒来了,第一眼看见沈秋泽的脸上的时候,蔺初芸的心都快要碎了。
一个又一个大大小小的泡泡就在沈秋泽汉白玉一般的脸上延伸,淡黄色的液体盖住了整张脸的红色,眼睛也已经被深深地埋到了眼眶里。
这时的蔺初芸的喉咙被紧紧的扼住,就快要说不出来一句话了:“阿泽,你怎么,你放开我,我不希望你这样,我求求你了,你回去吧!”
可似乎一直以来,护着蔺初芸周全,一直都是沈秋泽的永恒话题,沈秋泽心里面清楚,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自己也就是横竖一个死了。
看着沈秋泽就像是一个上了发条的木偶人一般,李清明心急火燎的冲进火场,直接把蔺初芸连带沈秋泽拉了出来。
而与此同时的晋王,颓废的坐在地上,眼眶里正在慢慢地流出来血红色的液体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烧焦的味道。
此时皇帝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来人,这偌大的皇宫需要多少人鲜血的祭奠,晋王心术不正,欲加害于所有人,来人呢,放入火场,让这场火来洗涤他的心!”
听到这些以后,晋王似乎是在嘲讽,轻轻地咧了咧嘴:“你们不要碰我,我会走!”
一切就像是一场梦,都结束了,蔺初芸和沈秋泽都还在梦境里,渐渐的结束了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