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的沈秋泽已经拳打脚踢,国师脸上青一块紫一块:“国师,我劝你赶紧停下来,当心我忍不住,把你伤下了。”
可国师就像是疯了一般,听不到沈秋泽说话,而是疯狂的挥舞着双手。
“你别以为你能骗得了皇上,就能骗过所有人,今天我就把你的行为亮出来,让大家看看。”
这时的白勇鑫看着有些乏了,大了好几个哈欠:“给朕停手,朝堂之上,怎么容得了你俩在这里疯疯癫癫!”
可此时的国师就像是疯了一般,最终还是将沈秋泽裤腿上的一块衣服给撕下来了。
就在这时,沈秋泽赤裸着一条腿,就那么站在众人面前,大家都是一副非礼勿视的样子。
见状,白勇鑫大怒,用力的捶打着桌子,站了起来:“你个迂腐的老东西,朝堂之上,做什么呢,不怕死吗?”
看着白勇鑫铁青的脸,国师立马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。
“皇上明察啊,微臣当日清清楚楚看到的就是他放火了,如果这样的话,先帝就不会驾崩,张贵人腹中的孩子也不会出事。”
这话更是打入了白勇鑫的死穴,白勇鑫大怒,指着国师的脑袋。
“你的意思是朕的登基你不满意呗,来人呢,这人如此疯癫,怎么还能留在朝廷上,拉出去斩首示众!”
这话说完以后,一群侍卫蜂拥而上,把国师三下五除二就捆住了,手脚麻利地往外拉。
此时的国师六神无主,声音凄厉:“皇上,您会后悔的,总有一日会被毁在他们手里的!”
就在蔺初芸即将出发的前一天,白勇鑫走进蔺初芸的房子里:“去采购点东西吧,马上就要出发了。”
这时的蔺初芸头也没抬,漫不经心地讲:“采购什么啊,又不是第一次上战场,再说了,皇宫里什么没有,还非要采购。”
闻言,白勇鑫会心一笑,自己为自己沏了一杯茶:“宫里没有的多了去了,就是想着你去散散心,以防待在这里生出病来。”
果然只是嘴上推脱,不多时的修德雀跃地像个孩子,主仆二人就这样穿梭在街头。
可走着走着,前面似乎吵吵闹闹的,出现了一些争端,一男一女,谁都不想让。
“你个泼妇,你还想做什么,为你做了那么多,你还想着偷汉子,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!”
“你凭什么说我偷汉子,你是抓住了我光着身子和别人睡一起了,还是说看见我和别人亲嘴了,没看见就别这里满嘴混说!”
推开人群以后,蔺初芸有些好奇地摆摆手:“修德,走过去看看,前面似乎出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。”
等蔺初芸站在这夫妻二人的面前的时候,这两人分开了,这个女人连滚带爬地扑了上来,紧紧的抱住了蔺初芸的腿。
“这位贵人,求您做个主吧,这个负心汉,我为他生了那么多孩子,辛辛苦苦地把孩子抚养长大,他竟然说我偷汉子。”
不等这个女人说完,一旁的男人也开始跪着冲过来,不停地磕头。
“孩子和邻居长的一模一样,这分明就不是我的孩子,在这里丢人现眼的,你不丢人,我替你丢人!”
这话刚一说完,夫妻二人又开始纠缠在一起,动起了手来了。
女人的头发被撕扯地不像样,而男人的脸上也被女人的指甲划出了几道血印。
“这是怎么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