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这里,蔺初芸有些不满,定定地看着白勇鑫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,什么叫做你的皇位,起初的时候,可是只说过一半的天下。”
这话说完以后,白勇鑫没有回答,只是一脸戏谑地看着蔺初芸,这个小家伙看样子还是没有搞清楚,他的心意。
第二日上朝的时候,当蔺初芸整整齐齐站在大将军的位置上的时候,大臣们还是一脸怀疑,众说纷纭。
可就在一片混乱的时候,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启禀皇上,高丽那边战事要紧,还请皇上多多重视啊。”
白勇鑫不屑的撇了撇嘴,有些不耐烦的样子:“之前派人去镇压,难不成搞了半天,就是这么个样子?”
紧接着,白勇鑫用力的锤了锤龙椅,回声在大殿里不停地撞击着。
“沈秋泽,不是说已经全面搞定了吗,怎么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,你该当何罪!”
紧接着,沈秋泽连忙双手抱拳,跪在了地上:“启禀皇上,是微臣疏忽了,还请皇上给微臣一个机会,微臣必然收复失地,重锤敌军。”
可白勇鑫冷冷的撂下了一句话:“你不用去了,大将军放在这儿又不是摆设。”
话音落以后,蔺初芸站了出来,一脸沉稳地跪在地上:“谢皇上重视,微臣一定不负众望。”
就在这时,沈秋泽站了出来,跪倒在白勇鑫面前:“启禀皇上,微臣愿意和大将军一同出征!”
这一下,蔺初芸心头微微一动,连忙转过头看着沈秋泽:“怎么,沈大人看上这块肥肉了?想要瓜分?”
可沈秋泽的回答依旧非常中肯,声音依旧不温不火,平淡的像一湾湖水。
“大将军多虑了,微臣也只是想早一点平定暴乱,上了战场,一切都听从大将军的指令。”
底下的群臣看着二人,都有些面面相觑,大家心里都明白,二人是夫妻,这一来二往的样子,莫非不是?
可白勇鑫就像是没看见一般,不闻不问。
就在蔺初芸还准备拒绝的时候,白勇鑫笑了笑,大手一挥:“好,不愧是沈大人,如此有气量,那就这样吧,朕可以准许。”
听到这话,蔺初芸呆呆地站在原地,目光在沈秋泽和白勇鑫之间来来回回的搜寻着,可二人的表情一个比一个淡定。
这时最着急的却是国师,蔺初芸和沈秋泽表面上是这个样子,可万一半路上旧情复燃什么的,就糟糕了。
“启禀皇上,微臣以为,毕竟大将军是有能力抗战一线的,可现在又加上沈秋泽,就有些多余,反而让人匪夷所思。”
怎么哪里都有他!
随后,沈秋泽一脸戏谑地回过头,盯着国师:“国师与其在这里过过嘴瘾,倒不如提出一些实质性的意见嘛,我们也好跟着你做。”
可国师憋红了脸,凶狠地看着沈秋泽,两个眼睛里早已经波涛汹涌了。
“沈秋泽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盘算什么,这点雕虫小技,得亏皇上相信,我看你们就是居心叵测!”
紧接着,国师就冲上前来,开始翻沈秋泽的衣服,头上的帽子也歪歪斜斜,丝毫不顾形象。
“启禀皇上,前日先皇的书房里着火,就是他做的,微臣亲眼看到的,并且他还在原地给自己包扎,伤口就在右腿上面。”
此时的白勇鑫早就已经很不耐烦了,可还是继续询问:“沈秋泽,真有此事?”
可沈秋泽脸上没有一点儿慌张,依然神色自如:“启禀皇上,微臣拒绝在朝堂之上宽衣解带,不尊重别人还危害到了臣的信誉。”
可不等沈秋泽说完,国师就开始冲了上来,开始用力地扒衣服,无论沈秋泽怎么动手,他都不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