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张贵人提起裙摆就往里冲,没有一丝礼节可言。
在里面坐着的蔺初芸老远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连忙整了整衣服,打起精神来,淡定的盯着房门。
“给皇后娘娘请安了,臣妾今日来,是有事情要商量一下。”
看着张贵人飞扬跋扈的样子,蔺初芸温和的喝了一口茶:“既然是来商量,也不是来请求的,那就说明贵人势在必得了?”
看着蔺初芸如此直接,张贵人索性开门见山:“皇后娘娘也知道,臣妾现在怀孕了身子也越来越重,大不如前了,所以想换个住处。”
看着张贵人飞扬跋扈的样子,蔺初芸噗嗤地笑了,一脸兴趣盎然的样子。
“好,本宫还以为是什么大事,这点小事情,你想住哪里都行。”
这时候的张贵人越来越无礼,反而蹬鼻子上脸:“如果说臣妾想要和皇后娘娘住在一起呢?”
此时的蔺初芸一脸兴趣的走了下来,来到了张贵人面前,盯着张贵人的眼睛,慢慢地笑意。
“怎么,这么想要皇上的恩宠?我正好不想要,你要是要的话,本宫给你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这话说完,蔺初芸就一脸微笑着转过身,准备往内室走。
谁知,张贵人忽然坐倒在地上,大声哀嚎着:“快去叫太医生本宫不行了。”
看着贵人脸上扭曲的表情,张贵人身边的小丫鬟大惊失色,连滚带爬地就往外跑,而张贵人还在地上不停地叫着。
看到眼前的这一幕,蔺初芸不由得好笑极了:“张贵人有什么做的还不够的地方,就请你一次性提出来,本宫猜不到,怕让你多心。”
这话就像是锥子一样,戳在了张贵人敏感而又多疑的心里。
“姐姐是怎么了,妹妹心里委屈,怕给皇上保不住龙种,所以才惹姐姐不开心了,姐姐千万不要责难妹妹啊。”
就在说话间,白雍熙挑着眉头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:“怎么回事,平白无奇,贵人的龙胎怎么就动了,太医怎么来的比朕还慢?”
一看到白雍熙,张贵人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。
“启禀皇上,是臣妾没用,臣妾怕保不住龙子,所以就想住到皇后娘娘旁边,沾沾皇后娘娘的福气,可娘娘似乎不太愿意。”
见状,白雍熙的脸就像是六月的天一样,不停地变化着,一开始先是一脸宠爱的扶起张贵人,随后,冷眼向着蔺初芸越走越近。
“一开始,是你逼着朕去找别人的,你现在又这般如此,怎么,你是在挽留朕吗?”
看着白雍熙毫无理智的样子,蔺初芸无奈的笑了笑,没有说一句话。
此时的白雍熙正在气头上,一个大力,蔺初芸就歪歪斜斜地跌倒,脸上红肿得像个馒头。
可偏生张贵人干坐在地上,不识好歹地撒娇:“皇上,臣妾近日喜酸,怕是个皇子呢,可谁也没想到姐姐会嫉妒臣妾,臣妾委屈。”
看着张贵人恶心的样子,蔺初芸起身一个巴掌扇倒了张贵人:“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,留在这里恶心人吗!”
“你是在挑战朕吗!”
此时的白雍熙大怒,一把推倒了桌子,拉过蔺初芸,就开始当众扒开蔺初芸的衣服。
“好,既然你不给朕脸色看,那好,朕也让你丢人看看,让你尝试一下这种滋味!”
此时的众人,包括张贵人在内,都一脸懵逼,看着白雍熙当着所有人的面,开始撕扯蔺初芸的衣服。
这时的蔺初芸思想放空,这已经是数不清多少次了,而雪白的肩膀已经露出来了。
看着蔺初芸没有任何反应的样子,白雍熙大怒,手底下的动作也开始不受控制,开始不停地往上摸索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