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地上狼狈的蔺初芸,白雍熙大怒,气的一巴掌甩过去。
没有支撑点的蔺初芸一下子歪歪斜斜地跌倒在台阶上,整个人摔得七荤八素。
“你个贱人,你就这么稀罕他吗,你给朕记清楚,你是皇后!”
夜间,白雍熙赌气,宠幸了张贵人,此刻的沈秋泽见白雍熙没有要出来的样子,于是溜了出来,直达蔺初芸的行宫。
“阿芸。”
此时的蔺初芸脚下就像是被钉在了这里,不知所措地开口:“你怎么在这里,赶快回去,小心他现在过来。”
可沈秋泽就像是疯了一般,冲上前来一把搂住蔺初芸,双臂越来越用劲:“阿芸,我带你走,今晚就走!”
谁知蔺初芸猛然抬起头,坚定的看着沈秋泽,眼睛里面没有一丝温度:“我不走,事情还没结束,怎么走?”
闻此,沈秋泽只感觉脑袋有千金重:“我们这条路根本行不通。”
这下,蔺初芸带着泪珠猛然抬起头,定定地看着沈秋泽:“那我们什么样,出去以后四处追杀?那个时候还是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“可你能自由,你能过上不被人支配的日子!”
这话听完,蔺初芸眼睛里全是悲凉,悲悲戚戚地看着沈秋泽。
“可我要的是整个邑朝,是他白雍熙的性命,我要自由做什么,一辈子囚禁自己的心吗?”
“可你深处于后宫之中,顶多后宫里出点事情,让他烦心几日,那我呢,我连朝中的事情都不清楚,我们现在拿什么和他对着干。”
这话正好戳中了蔺初芸的心,蔺初芸颤巍巍的从嘴里蹦出来几个字:“要走你走,我不走。”
“不行,必须跟我走。”
说罢,沈秋泽一把拉住了蔺初芸的衣袖,就往外扯,蔺初芸不从,慌乱之间,蔺初芸的后背露出来了。
这时,一个大大的“娼”,赫然出现在了沈秋泽眼前。
“阿芸?这?这是什么?”
看着沈秋泽迷迷瞪瞪的样子,蔺初芸痛的就像是抽走了灵魂。自尊心被撕碎了扔在地上。
一瞬间,沈秋泽爆发了,眼神失落的盯着蔺初芸:“你来这干什么呢,就为了被蹂躏,就为了被当做ji女是吗?”
“啪!”
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了沈秋泽的脸上,空气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。
此时的蔺初芸颤抖着挤出来了几个字,上半身止不住的发抖:“沈秋泽你记住,所有人都有资格说我,偏偏你没有!”
随后,蔺初芸摸了一把眼泪,扶着桌椅,头也不回地进了内室,就这沈秋泽一人在原地失魂落魄。
这时,修德匆匆忙忙闯了进来,跪倒在地上:“皇上快上朝了,还请侍卫大人赶紧回去吧。”
这时,白雍熙正在处理事物,忽然李公公匆匆匆忙忙闯了进来:“启禀皇上,张贵人有喜了。”
闻言,白雍熙立马放下了手头的笔,大步流星的往外走:“去看看,这孩子来的忽然,想来不凡。”
这天,张贵人带着大大小小的奴才搬了过来,大大小小的盒子箱子都放到了蔺初芸旁边的屋子里。
看到眼前的这一幕,修德走上前去,深深地下拜,言语甚是恭敬:“敢问张贵人这般举动是在做什么?”
看见修德以后,张贵人一脸傲娇,甚至懒的看一眼:“这件事情你做不了主,你带我去见皇后。”
看着张贵人飞扬跋扈地样子,修德连忙把路让开,低着头:“皇后娘娘就在里面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