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蔺初芸突然转过了头,发现身后找着一个和杜奕文一模一样的男人,可是这个男人脸上流露的表情,依旧是沈秋泽的表情!
再回头看着前方面目可憎的白骨,蔺初芸才突然反应过来,这一切都是假的,真正的沈秋泽就没有变!
这时候,蔺初芸转过头,狠狠地甩着杜奕文的半截白骨:“你放开我,你个骗子!”
听到这话,这具白骨咧开嘴笑了:“怎么,你还不相信你的夫君?那天晚上,你身上有多少痣我都清清楚楚,在你屁股上还有一个梅花状的胎记,你说我是不是你的丈夫?”
闻此,蔺初芸的心脏似乎停了大半天,一下子一句话都说不出了。
看着蔺初芸在岩浆旁边犹豫地样子,沈秋泽急得都快要发疯了:“阿芸,你回过头来看看我,我才是真正的沈秋泽,我一直都在,而他也不知道是何方妖孽!”
听到这话,蔺初芸又一次转过身来,仔细的看着沈秋泽的眼睛,这双眼睛里包含着五味杂陈,包含着不舍和牵挂,相较而言,更像是一个人。
此时,化成白骨的杜奕文死死地拉着蔺初芸:“和我上了床以后,你还有什么脸面看别的男人,邑朝都要灭亡了,你有什么脸面活着!”
这时候,沈秋泽恨恨地看着这具白骨,整个人用力向这个方向扑过来:“阿芸,小心点,我来救你。”
就在说话间,忽然从地上长出来了一个白骨,抓住了沈秋泽的小腿,而沈秋泽一个狗吃屎,就跌倒在了地上。
见状,那具白骨得意的笑了起来:“阿芸,你看那个废物,他怎么配得上成为你蔺初芸的男人,我才是你的男人!”
被抓住小腿的沈秋泽奋力挣扎着,一脚踢开了那个白骨,而锋利的白骨却深深地刺入沈秋泽的小腿里。
“啊!”
这时,沈秋泽的惨叫回荡在整个空间里。
看到眼前的这一幕,蔺初芸发疯了似的喊叫着:“你可别管我,快回去,这里危险!”
可是沈秋泽似乎没有听到蔺初芸说话,自顾自的往前扑过去,而此时的白骨已经在沈秋泽的小腿上刮下一块肉来了。
鲜血顺着沈秋泽的小腿往下流,渐渐的渗进了土里。
这下可算是完蛋了,似乎像是开了什么机关一样,地下的白骨争先恐后地往外爬。
这时的沈秋泽好不容易才站起来,回头看到身后的惨状以后,沈秋泽使出全身力气,忍着痛往前扑过去。
看着沈秋泽略微有些变形地脸,蔺初芸的心脏似乎都在流血,眼睛里黑暗的没有一丝光芒:“沈秋泽,你回去吧,不要过来了,我求你了!”
这时候,一个骷髅攀上了沈秋泽的脸,而锋利的骨头为沈秋泽背后划出了好几条印记。
看着蔺初芸绝望的表情,沈秋泽顾不上身上的伤,用力的粉碎了身上的那具白骨,用力吼叫着:“蔺初芸,你个混蛋,说什么废话,快用尽全力过来啊!”
可能是因为拉着沈秋泽的白骨忽然消失了,沈秋泽整个人都飞出去了,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,就在这一瞬间,沈秋泽一把推开了蔺初芸。
此时的蔺初芸远离了岩浆,而沈秋泽却以一种很快的速度,掉了进去。
岩浆一点的盖住了沈秋泽的脑袋,蔺初芸只觉得两腿一软,就跌坐在了地上。
忽然,身后的白骨,刺穿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