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阿良忽然微弱地回答了一句:“没事儿,我在呢,就是前面的空气有点稀薄,刚才有些喘不过气来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
当确定阿良没事以后,几个人继续往前走。雾气越来越大,沈秋泽明显感觉走了好长的一段时间,可是路似乎看不到尽头。
这个时候,空气安静的不行,蔺初芸有些不安:“沈秋泽,我们停一下行不行,等雾气微微消散一下再走?”
话音刚落,忽然沈秋泽转过头来,露出了半张脸,脸上全是冷漠。
看到眼前的这一幕,蔺初芸不由得有些心惊,沈秋泽不是这样的,而眼前的人,根本就像是杜奕文死之前的眼神!
“停什么停,继续给我走!”
这么粗暴的说话方式,根本就不是沈秋泽!
听到这话,蔺初芸试图甩开沈秋泽的手:“你到底是谁!”
这时,沈秋泽邪魅一笑:“我是谁?你不知道吗,我是你的相公啊。”
看着沈秋泽阴森森的样子,蔺初芸慌了,歇斯底里地嚎叫着:“你走开,你根本就不是沈秋泽,放开我!”
“哟,这么久了,你明明是我杜奕文的妻子,怎么张口闭口都是别的男人,你在我面前承欢的时候,可不是这样子的。”
此时此刻,蔺初芸感觉浑身都是冰凉的,呼吸也有些困难,而低头一看,沈秋泽的手上已经没有血肉了,不对,准确说是杜奕文。
再仔细一看,杜奕文脸上的血肉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,眼珠子暴露在空气中,而血丝布满了眼球。
这个时候的杜奕文嘴里不停的重复一句话:“这世间本就没有沈秋泽,而和你一直在一起的是我杜奕文,作为我的妻子,怎么能享受着我的身体,却念着别的男人!”
听到这儿,蔺初芸似乎也没有什么理智可言,心头的雪就像是凝固了一般,目光呆滞,就由着杜奕文拉着走。
倒不是怕这具白骨,而是她最在乎的那个人不存在,这下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!
而此时此刻的杜奕文拉着蔺初芸不断向前,前面就是岩浆了,还冒着热气。
这时候的蔺初芸眼睛动了动,略有些平静地问:“你要带着我一起去死吗?”
听到这话,半张脸消失了的杜奕文忽然转过头,诡异的笑着:“怎么,公主还有什么留恋,你作为公主,而邑朝终究有一天要灭亡,你什么也做不了,又有什么资格?”
这句话就如同是一把锋利的刀子,狠狠地戳在了蔺初芸心头!
闻此,蔺初芸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落了一滴泪,也罢,就跟着这具白骨往前走。
当眼前的这具白骨碰到岩浆的时候,一下子就开始冒起了烟,一股刺鼻的味道充斥着蔺初芸的嗅觉。
这样子下去,会是什么感觉,很烫吗?
就在这时,蔺初芸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“喂,蔺初芸,你快给我停下来,你在做什么啊,前面危险,不要再走了!”
听到这个声音,蔺初芸忽然感觉很熟悉,这不就是沈秋泽的声音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