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虫,快点儿,公主和老先生现在肯定在担心我们,而且驸马的病拖不起。”
“好。”
说罢,苏小虫手里的动作不由得又快了几分,俩人一整天也来不及坐下来好好吃点东西,都只是随意啃了两口干粮。
大约又过了一个时辰,绳子做好了,两人满满的一点一点的放了下去。
等一切都做好准备以后,王二转过身拍拍苏小虫的肩膀:“绳子就这一条,我下去吧,你在山脚下等着我。”
不等王二说完,苏小虫一口拒绝:“不行,本来这次就不应该带你来冒险,伯母现在年纪大了,又没人照顾,你不能有风险。”
看着苏小虫坚定的目光,王二想:只好这样了。
就在这时,王二快速抓住绳子,往下溜下。
与此同时的苏小虫脸色大变,伸手去抓,奈何慢了一步。
“你个混蛋,给我回来!”
这时的苏小虫身体有些绵软,红着眼睛失魂落魄的往山脚下跑去。
一路上树枝随意生长着,将苏小虫的脸上划开了很多口子,可是苏小虫就像是害怕失去些什么一般,只是疯跑着,没有思考。
与此同时,在床上的沈秋泽忽然间大声咳嗽起来,蔺初芸听到以后,慌慌张张的跑到床前,抚摸着沈秋泽的脸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“喂,你是不是睡够了,想要起床了,我这就给你打水来,洗洗就起来吧,你要吓死我了。”
说罢,蔺初芸就失魂落魄的往外走,还找盆子找水。
这时的老郎中神色严肃的拉住蔺初芸:“公主你要冷静,快到床前安心守着,他现在有些发烧,情况非常凶险。”
听到这话,蔺初芸呆住了,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流,似乎有些窒息,呼吸都好像有些痛。
随后,沈秋泽忽然开始说胡话:“阿芸,阿芸,你快走,一定,一定记着我。”
只听沈秋泽断断续续来来回回就这几个字,蔺初芸的眼泪模糊了视线,发疯了一般跑到床前,握住沈秋泽的手:“不要,我才不要和你做什么兄弟,你快醒醒。”
就在这时,沈秋泽忽然安静下来了,一口血喷了出来,随后没了声响。
看到这一幕,蔺初芸睁着惊慌的眼睛,大大的张着嘴,看向老郎中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与此同时,老郎中也彻底慌了,拿来了针灸包,开始扎针,头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往下落:“公主,稳住,稳住,驸马福大命大,一定可以的。”
看着老郎中一下又一下地扎,而沈秋泽的身体一点反应都没有,而苏小虫和王二生死未卜,蔺初芸只觉着双手冰冷,试图搓搓手,可又无法抬起手。
过了一刻钟的时间,老郎中终于叹了口气:“好了,我封住了他的大穴,还能支撑一阵子,就看他们的金银草什么时候到了,剩下的我都准备好了。”
听到这儿,蔺初芸微微放心了一点,可是悬着的心还是没有放下:“苏小虫他们一定是遇到什么情况了,这都夜深了,他们……”
随后,蔺初芸看了看窗前的沈秋泽,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,默不发一言。
就在这时,老郎中似乎发现了什么,递过一杯水:“公主,人这一辈子生命本就脆弱,有些事情何必违心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