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以后,苏小虫兴奋的指着一根藤条大叫着:“王二,你快来看,这个能不能接在绳子上。”
看着苏小虫大惊小怪的样子,王二充满疑虑的走上前去:“你的意思是接一条足够长的绳子,直到山脚下?”
“不然呢,你的意思是从上面返回?万一有什么意外情况,绳子断了怎么办?都摔死?药没取上,我俩没了,他俩怎么办?”
思索了半天,王二向悬崖下面看了看,最终果断的说:“那就开始编,得快点了,我俩的速度这样下去,驸马可能支撑不住。”
“好。”
话音刚落,俩人就开始依次挑选粗壮的藤条,没有说多余的话。
此时见到黑衣人尸体的蔺初芸正在认真的检查着,只见在每个人眉心的地方都留着一个红色的斑点,只有一个眉毛稀疏的人才可以一眼看到,其他人都是隐藏的很不错。
“怎么回事啊,老先生,你看这个,不可能所有人天生就有,这估计是一个组织。”
听到这儿,老郎中向前走来,细细地拨开这些人的眉毛:“不错,这个组织我知道,前些年甚是猖獗,皇帝曾经派晋王打压过。”
“哦?”
“说来奇怪,当时团伙活动极其多,可是后来晋王似乎都没有怎么行动,感觉短短几日,这个组织就销声匿迹了。人们都夸赞晋王英勇神武,可始终觉得不对劲。”
听到这儿,蔺初芸微微有些惊讶,又是晋王!
“这些人不会是这个组织的旧部?现在又活跃起来了?”
闻此,老郎中深深地叹了口气:“你看昨晚的那四个人,武功高强,你和驸马都不在话下,所以说不像是残留,倒像是精良。况且残留的组织不应该是自保吗?”
看着老郎中条条有理的样子,蔺初芸微微的点点头:“是了,那既然这么说的话,晋王从一开始就没有彻底灭了这个组织?”
只见老郎中忧心忡忡的皱皱眉头,轻声说道:“不但没有彻底剿灭,估计根本就没有压制。”
闻此,蔺初芸心里有些惊讶,这个老先生到底是什么人,对朝廷里的事情如此通透定不是普通人。
想到这儿,蔺初芸匆忙提着裙子,单膝跪地:“敢问老先生何许人等?”
听到这儿,老郎中转过头意味深长的笑了笑:“公主过奖了,一届莽夫,不足挂齿。”
看到老郎中不想透露姓名的样子,蔺初芸也只好作罢,起身说道:“事情已经这样了,阿芸也不知道该如何往下了,不知老先生有何高见?”
“哈哈,高见谈不上,只是有些小意见罢了,我们先考虑考虑驸马的病吧,这些剩下的事情,慢慢来也不迟,现在敌明我暗,来路都不清楚,不得鲁莽。”
“先生教导的极是,那我们现在还是回去等等苏小虫和王二吧。”
听到这儿,老郎中眼里充满笑意,点点头:“好。”
说话间,俩人来到了院落,只见太阳已经一点一点的下降至山头了,可是苏小虫和王二却没有一点儿消息。
这时,蔺初芸不由得有点微微着急了:“老先生,按照您的话来说,时间不应当这么久啊。会不会路上出事儿了。”
本身就有点着急的老郎中看着蔺初芸的样子,只好用淡淡地微笑掩盖:“不会的,我还是觉着他俩不会出事,再等等吧,天还没黑呢。”
闻此,蔺初芸微微定了定神,什么也没说,只是握着杯子的手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而此时的苏小虫和王二已经编织了一地的藤条,正在一节一节的连接着,